軋鋼廠總務科一組的氣氛要比前些日子好了很多,當然是因為來了一個像是猴子一般的新人鬧的。
眾人對于侯安并沒有什么嫌棄之流的,甚至都還很喜歡這頗為活躍的侯安。
哪怕是吳老頭也是這般模樣。
手腳麻利,嘴巴甜蜜,背景深厚,出手大方,你這,誰能對這種人心生不滿?
日子好似流水一般緩緩劃過,不經意間,便到了臨近年關。
總務科一組辦公室內一片溫暖祥和忙碌。
哪怕是羅鐵和侯安也在挨個點查著這今年年關的福利。
總務科人手少,軋鋼廠萬余人呢,就指望后勤?
必然不行的嘛,總務科五組也都全上陣了!
羅鐵在自己的工位上忙碌的很,一年到頭好不容易能有個正常上班的時候,嗯,只能說大家還是蠻熱情的。
對工作充滿熱情。
四合院和軋鋼廠一如既往的安靜,最起碼,沒人惹到羅鐵身上,所以,苦果,暫時還沒的什么收獲。
可,不需要新的苦果了,伴隨著時間的流逝,福地空間里面的肉田,糧田,酸棗,普洱,苦瓜,他都積累了相當的數量。
哪怕從明年開始是難熬的三年,以羅鐵目前的儲備也是夠了。
更別說,每天都有,如此循環往復之下,此等災年,對于羅鐵來說沒得什么干擾。
“我還是頭一次過得這么充實呢!”
侯安撂下手里的筆墨,起身抻了抻筋骨,看向窗外那灰沉沉的天感慨一聲。
這破天,灰沉沉好久了,反正就是不下雪......
“別說你了,我也一樣啊!”
羅鐵咧咧嘴樂道,扔給侯安一支煙。
“謝謝哥!”
“客氣啥啊,走哇,撒水去?”
“走著!”
倆人約好上茅廁,樂顛顛的往外走。
“小羅,賈東旭的名字在我這兒,我給他留了記號了,雖然福利沒辦法給他砍了,但,換換成色沒問題!”李姨笑瞇瞇的看向羅鐵邀功道。
嗯,也就是鬧著玩兒,他們一組四個人的關系可是相當不錯的,這些無非都是動動筆的小事罷了。
“謝謝您咯,姨,過兩天我弄些東西過來,咱們趁著年關前,再換換啊!”
“好說!巧了,姨這兒也有!”
“這次算我一個!”唐姨樂呵呵的參與進來。
侯安跳腳,“算上我一個,哈哈,我也有東西!”
吳組長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出來,“老頭子沒進嘴的,但,有票!”
“那就后天,我宣布咱們一組的組內交流大會第三場正式開始!”
你瞧瞧,連帶著吳老頭現在的心態都年輕了不少呢!
羅鐵帶著侯安出門上廁所了,雖然天氣有些冷,但對于這倆人來說影響不大。
好歹也是有一豬之力的嘛,而且,還是新棉花。
至于侯安?
羅鐵瞥了一眼,里三層,外三層。
硬件不行上插件......
倒也沒得什么毛病就是了。
至于侯安的背景,他現在倒是清楚了。
大哥,客運段鐵飯碗;二姐,調度室鐵飯碗;三姐,罐頭廠辦公室鐵飯碗。
侯安是老幺,身板弱,又生性跳脫,侯段長生怕自家兒子鬧出什么事兒來,干脆找人換了換。
別人家的孩子去鐵路,他的孩子去軋鋼廠。
哦,對了,侯段長,就是侯安他爹。
鐵路系統一段段長。
嗯,總的來說家境相當不錯的那種。
甚至,說句無可挑剔都沒得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