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獾子?”
“好家伙,這玩意兒行啊,老大,你打的?”
“今晚吃肉?”*2。
四個人,三個問題。
羅鐵嘿嘿笑著點了點腦袋,然后扭頭看向弟弟妹妹,“吃肉,吃獾子肉!”
老媽精神振奮,撈起豬獾就走,得處理干凈,獾子皮也得留下來,都是好東西。
“我去\油水,老羅來割皮子,到時候自己在家鞣制利索了留著!”
“來了來了。”
老兩口進了廚房,留下三兄妹在外面等著。
“今天這頓飯吃的晚,你們仨不行找個地方坐著,省的餓了。”
嗯,羅媽還是惦記著他們兄妹仨的,怕他們餓了讓他們找個地方老老實實的待著減少消耗。
三人倒也聽話,一人搬著一個小馬扎出門,排了一溜坐好。
守衛,今天,他們仨就是豬獾守衛者。
當然了,其實也不至于如此的,畢竟,這個四合院剛剛經歷過’戰火‘,哪怕是記吃不記打的禽獸,也得緩緩,他們的記性,還是能保持幾天的。
“哥,你是不是拿著槍去咱們村里后山了?”
“嗯唄,總不能是豬獾自己跳出來的吧,哈哈!”
“大哥厲害!”
“那必須的,上午我還打了倆兔子一個野雞給咱爺爺奶奶送過去了呢,下午回來的時候去了一趟山里,倒是運氣不錯,遇上了個豬獾。”羅鐵一臉的云淡風輕,可,若有若無的裝逼感還是圍繞在他周身。
羅軍也不嫌棄,嘿嘿笑著,“我聽說咱們村里后山那邊還有狍子呢,也不知道能不能遇見,哥,你要是能打個狍子可就賺了,嘿嘿!”
“狍子肉得三五毛一斤,一張品相不錯的狍子皮,怕是能有半拉月工資呢!”
羅鐵攤攤手,“那也得能遇上不是?”
“再說了,真要是打了肉,咱們家啊,估摸著還是給臘起來或者熏起來,這年頭可沒多少人在四九城拿著肉換錢嘞。”
這是什么年頭?
肉,比錢值錢的年頭。
一縷肉香味在時間的流逝下出現在院內,有鼻子靈敏的都已經能鎖定源頭了。
比如說前院的閻埠貴。
閻埠貴趴在窗戶上使勁嗅著空氣中的肉香,老臉上寫滿了饞字。
但,他本人并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哪怕是他最擅長的帶著酒水蹭飯,別說這些舉動了,閻埠貴愣是沒得這個念頭。
最日那黑洞洞的槍口捅進賈張氏嘴里的一幕幕尤為清晰的出現在閻埠貴,乃至于四合院內每個人的腦海,一個個的都清楚,這羅家又做肉了,但一個個的又根本不敢動彈。
羅家吃肉的次數雖然比四合院里面的其他人更多一些,但人家也不是什么天天吃肉的主兒,所以,在禽獸四合院內仍舊沒什么問題,尤其是對于那些普通的路人鄰居來講。
“哥,看來昨天你給咱們四合院上的那節課,頗為生動啊。”羅軍笑瞇瞇的扭著頭,望著中院的方向,仍舊沒有放松。
羅鐵摸出一支煙點上,“我倒是希望他們都好好聽課了,不然我這個老師昨天的工作可就白干了,那些配合的教具們也是白白辛苦呢。”
“對了,許大茂今兒個還沒回來?”
羅眉嘴里塞著一塊水果糖,正在努力的用唾沫分解著,品嘗著嘴里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