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升起,人聲鼎沸,忙忙碌碌的四合院忽然有這么一絲絲的靜止。
洗衣機秦淮如低著腦袋,杵在水槽一角,一抽搭抽搭的。
老虔婆賈張氏坐在自家門檻兒,手里拿著鞋底子齜著牙樂。
閻埠貴瞇瞇著眼,下意識的往外撤了幾步。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點煙,火柴都快燒沒了。
當然,這人都影響不到易中海。
他是誰?
道德天尊!
怎么拿到手的?
臉皮厚咯!
“呵呵,福利嘛,都是福利。”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倒是依舊溫和,讓人看不出絲毫的不對勁。
倒是賈東旭,臉色有一絲漲紅。
羅鐵輕輕拍了拍雙手,“不愧是咱們四合院的一大爺,這見識,這肚量,比某些人可真是強多了!”
捧一踩一,幾乎就是指著賈張氏的老臉開炮,奈何,這沙幣玩意兒好像暫時沒聽懂.....
嗯,羅辦事員算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一次。
中院的熱鬧繼續,剛剛發生的事情好似一個不起眼的小水花,很快的消失在了四合院這一潭深水之中。
老羅家的父子倆溜溜達達的出了四合院往軋鋼廠走去。
老羅背負著雙手,邁開大步走,“老大,今兒個你怎么跟易中海嗆了?”
“呵呵。”
羅鐵笑了兩聲,“您沒看見,是他易中海想著替賈東旭拔份兒?他易中海既然湊過來了,挨了一巴掌也是合情合理,人家都把臉伸過來了,您兒子總不能不配合吧?”
“再說了,我咋了?”
“四合院百十個眼珠子瞅著呢,咱,羅鐵,一沒罵人,二沒動手的,犯法了咩?”
老羅愣愣,旋即咧嘴哈哈一笑。
“有道理,不愧是老子的種!”
老羅表示沒毛病。
暗地里使絆子?隨便來,再說了,就是一場語上的小小‘爭斗’,至于的?
真使了絆子,嘿!
等著老羅家報復就完了!
該用嘴解決就用嘴解決,先破例的,可不代表能占上風。
老羅這話說的也沒錯,甚至于,易中海也沒怎么放心上。
對于他來說,只要你不去嚯嚯他的養老大計,隨便熱鬧。
真的。
――
軋鋼廠總務科一組辦公室。
推門進去,煙霧繚繞。
羅鐵抽了抽鼻子,他并不想吸二手煙,干脆自己點上一根走了進去。
捎帶腳的,還給自己工位邊兒上的窗戶開了個縫隙出來。
舒坦了。
打獵五人組正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這周末的活動,唐姨李姨倆人正在自己辦公桌那邊蛐蛐著,羅鐵自己倒也樂的清凈,給自己倒上一杯熱水,放在桌邊晾著。
思緒卻已經開始飄忽了。
嗯,尋思改善改善生活。
“我們當家的這幾天打算弄些酒來泡,他前些年在糧站扛糧食給腰傷了,每年到了這時候都得泡些藥酒用,今年還真就稀罕了!沒有!”唐姨咂咂嘴,一臉的不爽,雖然現在她男人已經是力巴領導了,不用當力巴扛了了,可當年留下來的暗傷還在,每年入秋就得開始準備,不然這冬天,嘖嘖。
難頂。
“散簍子呢?”
唐大姨掀了個白眼,“不行,我們家老寧倒是嬌貴,二鍋頭,愁死我了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