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入冬了他就給賈東旭工作的車間,砍掉三分之一的熱氣!
軋鋼廠辣么大,管道辣么多,熱氣運送不及時沒毛病吧?
想要解決問題?去問問賈東旭!
下午兩點多鐘,羅鐵溜溜達達的去了街道辦,在街道辦辦完了正事兒,又奔了他們胡同口一個小供銷社。
嗯,也就是在電視劇里面經常出現的那個供銷社。
“兩盒大前門,兩瓶二鍋頭。”
敲了敲案子,羅鐵遞過去錢和票,也不著急催促他們,這年頭,售貨員催不動。
總務科也白瞎......
不是一個系統的。
這年頭,想要方便你得處人情,處情分。
等了一支煙的功夫,那大姐才有些不耐煩的走了過來,麻利的收好錢和票,將煙隨手扔了過去,二鍋頭倒是被她穩穩當當的放好之后這才離開。
羅鐵也不在意,反正,也不是單獨針對他一個人。
一視同仁。
嗯,某種程度上的一視同仁。
“馬大姐!剛剛那人就是咱們南鑼鼓巷軋鋼廠總務科的新人,年輕有本事呢,你們家老爺們在軋鋼廠上工,以后可別跟人賽臉子!”
一個穿著補丁衣服的,歲數稍微年輕一些的女人笑呵呵的看著剛剛沖著羅鐵甩臉子的馬大姐笑道。
那馬大姐愣愣,旋即擺擺手,“沒事兒,反正又不是老娘捱叼!”
“再說了,軋鋼廠恁多人,誰知道誰啊!”
一瞧,那就是個母老虎的架勢!
供銷社內一陣哄笑,雖然話是這么說的,但沒人是傻子,一個個的都精著呢!
哪怕是那位馬大姐心里也有了印象,等著下次羅鐵再來的時候態度好些就算過了。
這年頭的傻子,可是活不滋潤,也當不了售貨員的。
拎著酒,揣著煙,羅鐵往大院走去,一路上也碰不上什么熟人,熟人這會兒都上班兒呢,哪里來的這么多熟人。
‘這系統給的東西還真是磨磨唧唧的,一點兒都不痛快,還得自己種果子完事在等二十四個小時,也不知道閻老摳能給出點兒什么好東西。’
‘下一個苦果,我特么的給賈東旭薅成禿尾巴雞!’
掃了一眼自己的系統空間,福地里面來自于閻埠貴的苦果種成的樹已經長成了,樹冠上還有個光團,影影綽綽的看不清里面的東西,但,距離成熟不遠了。
等到今天下班,這果子就算是落地了。
心情大好!
――
95號院。
回到院里,老羅同志還在炕上呼呼大睡,許云女士正在納著鞋底子,有一說一,羅鐵他老媽的手,可是真的巧!
賈張氏那一雙鞋墊子從電視劇開頭弄到結尾,純粹瞎耽誤功夫。
一把碎布頭到了羅媽手里,用不了多久的功夫就能糨褙(jiàngbèi)成型,再把樣式剪好了,包個邊,剩下的也就是納針線了。
一般手的,就是只能納個線跡出來,羅媽愣是能在這鞋墊子上給你納個花鳥圖!
就這本事,不吹不黑,南鑼鼓巷他老媽排行前三!
“媽,我買了兩瓶酒,晚上讓老羅喝點兒?”
“行,今兒個房子下來了高興,你也跟著喝點兒,讓小軍也嘗嘗味道,呵呵。”許云抬頭掃了一眼,嗯,二鍋頭,沒事兒了。
可以接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