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桉不是那種別人騎在自己頭上拉屎,自己就干瞪眼的。
許玉茹給她安排了這么一份大禮,她光是收禮了哪里夠?自然也要回禮的。
鐘家旗下的一家上市文旅公司,鐘氏文旅,近期財務狀況不佳,且存在違規操作的嫌疑。
葉桉要針對的就是鐘家的這家公司。
首先第一步,自然是讓法務部把鐘氏文旅違規操作的證據,舉報給了監管部門。
匿名不匿名已經不重要了,她和許玉茹完全沒有什么面子里子的說法了。
在監管部門介入調查的消息公布當天,葉桉動用桉瑞科技的部分流動資金,聯合幾家機構,按照許玉茹對她做的那樣,同樣對鐘氏文旅的股票進行了針對的打擊。
市場上的投資者得知鐘氏文旅被調查,紛紛拋售股票,股價一瀉千里。短短一個交易日,鐘氏文旅的市值蒸發了整整五個億。
許玉茹接到消息時,正在參加一個商業酒會。她看著手機上的股價走勢圖,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她當即就給葉桉打電話,但是得到的只有冰冷的忙音。這也徹底斬斷了許玉茹最后一絲強裝的鎮定。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胸口劇烈起伏,昂貴的晚禮服被酒液濺濕的痕跡此刻顯得格外狼狽。
暴跌的股價像是對她的嘲諷,嘲諷她苦心經營這么多年,卻早就落后了,連一個新出的小輩都對付不了。
這不僅僅是金錢的損失,更是對她尊嚴的踐踏,是她遭遇的最響亮的一記耳光!
“葉桉……葉桉!”這個名字在她唇齒間碾磨,每一個音節都淬著毒。
周圍的賓客投來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竊竊私語聲對她來說全是譏笑嘲諷。
許玉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喉頭翻涌的腥甜,用盡全身力氣挺直脊背。臉上擠出一個僵硬到近乎扭曲的微笑,對圍上來的關切目光微微頷首,然后在鐘彥峰和高巧兒驚惶失措的攙扶下,幾乎是逃離了這個讓她顏面盡失的場合。
回到住處,許玉茹一把揮開攙扶的手,踉蹌地跌坐在沙發里,保養得宜的臉龐此刻晦暗如灰,眼神卻燃燒著憤恨。
“媽!這……這怎么辦啊?五個億!鐘氏文旅可是我們的命根子啊!”鐘彥峰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聲音都在發顫。
鐘氏文旅不僅是鐘家重要的現金流來源,更是許玉茹在青城經營多年的核心產業之一,這一下幾乎傷筋動骨,后續的連鎖反應更是無法想象。
“閉嘴!”許玉茹厲聲打斷他,聲音嘶啞,“慌什么?!不過是讓那條毒蛇咬了一口!葉桉,她以為這樣就能打垮我?做夢!”
她猛地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一旁的高巧兒:“巧兒!”
高巧兒渾身一顫,連忙應道:“奶奶。”
“你立刻去老宅,現在就去!”許玉茹的聲音瘋狂,可笑她是回來找許國邦麻煩的,到了現在這個時候,竟然要讓這個大哥拉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