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軒。”
“去聯系環球速運,我需要他們配合盡快執行轉運方案。”
“那批滯留的芯片,72小時內必須裝上飛往法國的航班。另外,聯系歐洲的霍夫曼博士,以我的名義向他致歉,說明情況,并承諾所有因延遲產生的額外測試和認證費用,由桉瑞承擔。”
“明白!”唐軒配合點頭。
“還有。”
葉桉眼底一冷,“通知法務部,收集西南聯運單方面違約,以及那幾家跟風漲價或斷供的原材料供應商的所有證據。準備起訴材料,索賠金額,按合同最高上限計算,一分都不能少。”
“我要讓他們知道,落井下石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是!”法務總監立刻應聲。
當初和她合作的時候,從她這里拿了不少好處,現在就想直接把她踹了,還想全身而退?未免想的有點太美好了。
伴隨葉桉的應對方案在桉瑞高層開始執行,前段時間的麻煩似乎都不是什么大問題了。
與此同時,青城鐘家在京夏的住處。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許玉茹坐在沙發上,保養得宜的臉此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剛剛聽完心腹的匯報。
“……我們的人確認,桉瑞的貨物在西南聯運倉庫滯留不到四小時,就被環球速運的人合理合規的提走。”
“西南聯運的負責人攔過,但環球速運帶著律師和安保,手續齊全,他們……他們沒敢硬來。現在那批貨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廢物!”許玉茹猛地將手中的骨瓷茶杯狠狠摜在地上,瓷片伴隨著滾燙的茶水四濺。
“鐘家養他們是吃干飯的嗎?!連批貨都攔不住!”
站在一旁的鐘彥峰和梁惠蘭嚇得一哆嗦,鐘曼婷更是噤若寒蟬。
高巧兒垂著眼,同樣安靜如雞。
“還有更糟的,老夫人。”心腹硬著頭皮繼續匯報,“我們聯系的那幾家原材料供應商……剛剛都反饋說,桉瑞那邊也有動作,已經和另外幾家簽了協議,開始供貨了。
“他們還……還收到了桉瑞法務部的律師函,索賠金額巨大……”
“什么?!”許玉茹霍然起身,胸口劇烈起伏,“應急方案?她葉桉是神仙不成,什么事情都能提前算到?那些備選供應商是哪里冒出來的?環球速運又怎么會插手?!”
她精心策劃的這些,本以為至少也要讓葉桉脫層皮。
沒想到,拳頭砸出去,卻仿佛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精鋼打造的墻壁上!
對方不僅毫發無損,還讓她狠狠疼了一下。
“查!給我立刻去查!”許玉茹嘶聲命令,“是誰在背后幫她?那些供應商名單……我要知道葉桉到底藏了多少后手!”
“還有,讓西南那邊動起來,貨在路上,那就讓它出意外!我不管用什么方法,那批貨絕對不能準時到歐洲,我要讓葉桉的承諾變成一張廢紙,讓她顏面掃地。”
她眼神陰鷙狠毒,已經完全撕下了最后一點偽裝的慈祥。
既然離間不成,正面強攻又被化解,那就只能用更臟、更狠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