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教授走進來,目光如炬地掃過臉色慘白的林溪,然后將一個文件夾遞給那位老教授,聲音不大,“張教授,打擾了。我收到一份匿名材料,是關于這位林溪同學學術誠信問題的補充證據,涉及她作為我合作伙伴期間可能存在的資質欺詐問題。我認為,有必要提請委員會高度重視。”
林溪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陳墨教授!他怎么會……那份匿名材料?!葉桉!絕對是葉桉!
陳墨教授沒有再看林溪,一個信譽人品有問題的人,也就不值得他繼續合作,不止是她還有她背后的家族。
他對著委員會的人繼續說道,“我校生物材料實驗室,致力于前沿科研,對于合作對象的學術道德和誠信要求極為嚴格。”
“我們絕不接受、也絕不會與任何存在學術污點、人品存疑的個人或機構進行任何形式的合作。”
“鑒于目前出現的情況,我代表實驗室,要求林溪同學及其所關聯的林氏集團,就其在學術履歷上的真實性,提供無懈可擊的證明!否則,我們不僅將終止一切可能的接觸,并將保留追究其可能對我實驗室聲譽造成損害的權利。”
陳墨教授的話語不大,都彷佛在所有人耳邊炸了一遍。
他的身份,實驗室的分量,都讓學術委員會的兩位老師神情變得更加凝重。
陳教授的實驗室那也是和學校關聯在一起的,實驗室的合作換句話說那也是學校對外和企業的合作,這一下,更不能隨便了事了。
林溪原本還想靠著林家背景和付天宇的關系,在委員會這里軟磨硬泡,甚至威逼利誘一番。
但陳墨的出現,徹底堵死了這條路!
他代表的不僅僅是一個實驗室,更是京華大學在材料學領域的最高學術尊嚴。
委員會絕不可能為了包庇她而得罪這樣一位重量級的學術權威,更不敢拿學校的聲譽冒險。
老教授張教授接過陳墨遞來的文件夾,快速翻閱起來。里面赫然是幾份清晰的證據掃描件。
打眼掃過,鐵證如山!
張教授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將文件夾“啪”地一聲合上,看向林溪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憤怒,“林溪同學你還有什么話說?!郵件、導師警告、轉賬記錄!你不僅論文涉嫌抄襲,數據造假,連平時的課程作業都花錢買?!”
“沒這個能力,你就好好在美院待著,真是害人害己!京華大學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他拿起林溪偽造的那些證據,厭惡地丟在一邊,“用這種拙劣的東西就想蒙混過關?你當學術道德委員會是什么地方?!”
溪徹底慌了,她語無倫次地辯解,“不!不是這樣的!那些郵件是偽造的!轉賬……轉賬是……是我借給同學的錢!是別人……他污蔑我!陳教授,您聽我解釋,這都是有人陷害我!”
“是葉桉!是葉桉要害我!”她激動地指向陳墨,試圖將臟水潑回去。
然而,她歇斯底里的指控在如山鐵證和兩位教授審視的目光下,顯得蒼白無力又可笑。
尤其是提到葉桉時,陳墨教授眼中更是閃過一絲了然。
這種推卸責任,構陷他人的品行,更是讓他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