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只只是當年的小女孩,更不是剛從林家出來,處處受到制約,需要我幫忙的小可憐。”
“你是桉瑞的總裁,是一個足夠讓我忌憚的商業對手,更是我默默陪伴長大起來的愛人。”
說著,許懷臨摸了摸口袋,在葉桉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直接半跪了下來,黑色鵝絨盒子里赫然躺著一枚粉鉆戒指。
“本來我想讓這場儀式更浪漫。”
戒指被捧到葉桉的面前,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也沒有你愿不愿意。
許懷臨很清楚,說再多,都顯得蒼白,決定權在葉桉手里,他只是個接受審判等待垂憐的人。
就像他之前表白,給出的理由是,你可以利用我,使用我。
這次也同樣,他尊重她的一切選擇。
葉桉看著面前的戒指,忽的笑了,“許總,這個節骨眼上,你求婚,真的好嗎?”
許懷臨勾了勾唇角,雖然笑了,但是笑的勉強,“但時機不錯,不是嗎?”
戒指被拿走,葉桉在手里把玩了一圈,伸出手來,在許懷臨希冀的目光里,拉過了他的手。
“既然是求和的,和求了,婚也要求,哪里能什么便宜都給你占?”
她把戒指套到了許懷臨的小拇指上,“不是我成為了你的未婚妻,而是你許懷臨成為了我葉桉的未婚夫。”
懵了一瞬,許懷臨反應過來這些話是什么意思后,眼中浮現狂喜的色彩,當即起身俯身吻了下去。
“謝謝,我很慶幸。”
……
他們之間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但是度假村的事情還沒解決,好在他們手下的人都挺給力,新的消息很快送到了他們的手上。
許懷臨的手機屏幕亮起,是林澤發來的核心信息,“許總,查到了!市人民醫院急診科醫生張明,五年前曾在林沐承的沐溪生物研究所擔任過研究員助理,因操作失誤導致一批貴重試劑損毀,按規應賠償并可能被追責。”
“但記錄顯示,林沐承私下處理了此事,張明只被內部警告,賠償也被免除。之后不久,張明離職考取了醫師資格,進入了市人民醫院。”
這筆錢對林沐承來說不是什么,但是對張明來說,那可就說不準了。
但凡他是個稍微感恩的人,都會記住這份情,幫著做一份偽證,似乎也不算什么。
不止是醫院那邊有突破,葉桉這邊也得到了一個好東西。
她拿到了一個視頻。
這段視頻拍攝于黃毛鬧事后的第二天晚上,霧城一家喧鬧的酒吧內。
黃毛正舉著酒瓶和他的同伙王虎、李三幾人高聲劃拳,那只據說骨折、傷口潰爛的手腕靈活地揮舞著,端起大杯啤酒一飲而盡,臉上毫無病態,與網上曬出的躺在病床上的凄慘模樣判若兩人。
視頻中王虎甚至拍著黃強的肩膀大聲調侃,“強哥,手沒事吧?昨晚那頓打沒白挨,林老板說這票干成了還有大紅包!夠咱們嗨皮好一陣了!”
聲音在嘈雜的背景音中依然清晰可辨。
“所有的東西都有了。”葉桉指尖點著平板上的視頻畫面和調查報告,接下來,就該讓度假村恢復到正常經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