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發出幾聲低笑和議論。
“干得漂亮!”
“這些地痞流氓就該這么治!”
“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來搗亂!”
“沒事吧?”許懷臨低聲問葉桉,眼中寒意未散,卻多了幾分關切。
葉桉搖搖頭,語氣帶著點無奈,“習慣了。估計又是林沐承的手筆。”
他們來的時候,這幾個流氓蹲在門口,來回打量著過路的年輕男女,顯然是有目的性的,會來找她麻煩,不是偶然。
她能想到的,只有那個被她徹底惹毛,失去研究所和名譽的“二哥”了。被林溪一哭訴,他怕是恨不得生吞了她,派人來惡心她再正常不過。
這時,一個穿著度假村管理人員制服,氣質干練但眉宇間仍帶著一絲怯弱的女人匆匆跑了過來,正是當初被李貴騷擾,被葉桉救下的吳蘭蘭。
“葉總!許總!你們沒事吧?”吳蘭蘭臉上滿是擔憂和后怕,“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安排好,讓他們鉆了空子!”
葉桉看著眼前這個變化巨大的女人。不久前前,她還是岡山村那個被李貴欺凌,活得毫無尊嚴的可憐婦人。如今在經過一系列專業素質的培養下,成了負責后勤和部分接待工作的主管,眼神里多了些光,但曾經的陰影顯然并未完全散去。
岡山村度假村項目啟動后,葉桉本來是想按照自己的說的,安排她的兒子辰辰去京夏一所小學上學,在學校附近,低價出租給母子倆一套居民住所。
但是,村長一家子出事后,她改變了主意。
她想留下來,自己家的房子拆遷了也有拆遷款,足夠給辰辰安排學校上了,她自己想留在度假村,哪怕當個保潔都行。
就這樣,葉桉安排了她成為度假村的工作人員。
“不關你的事,吳姐。”葉桉語氣溫和下來,“這些人是什么來頭?看著不像普通游客。”
吳蘭蘭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葉總,您猜得沒錯。這些人就是以前跟著村長混的那幫子混混。”
“村長和他幾個兒子都出事后,樹倒猢猻散。但總還有些不死心的。他們不敢明著搞大破壞,就時不時地來度假村晃悠,偷雞摸狗,調戲女服務員,在餐廳鬧事,或者在停車場劃車……報了警好幾次,但因為損失不大,抓進去關幾天就放出來了,放出來又接著鬧。”
“警察也沒辦法一直盯著,我們開門做生意,總不能天天防賊一樣關門歇業,只能多請些保安,叮囑大家看緊點,發現他們就轟走。”
她說著,臉上露出深深的疲憊和無奈,“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嚴重影響我們的聲譽和客人體驗。今天居然還敢沖撞您和許總……”
葉桉眼神微冷。
林沐承找這些老熟人來搗亂,倒是知根知底,物盡其用。看來岡山村項目落成后,這些遺留問題并沒有徹底解決。
剛好,她這次過來度假,順便把這些東西全都給處理了。
“辛苦你了,吳姐。”葉桉拍拍她的肩膀,“這事我會處理。先帶我們轉轉吧,順便去嘗嘗你說的那家農家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