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桉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抱臂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月明星稀,映著她銳利如鷹隼的眼神。
“切割得真干凈。”她冷哼一聲,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張帆成了貪得無厭的小人,王晉是禍害,他林沐承倒成了被蒙蔽擔責任的好人了?這手金蟬脫殼玩得可真溜。”
“能走到這一步,有幾個是簡單的?”葉桉的背后,是端著吃的的許懷臨。
兩人現在之間的氛圍達到了一種詭異的和諧,既沒說和好,但也不會冷臉了。
“先吃飯吧,你一回來就在忙,到現在一口沒吃。”
葉桉也確實餓了,臉色緩和了一下,讓他坐下一起吃,“許望現在怎么樣?”
“我在公司給他留了一席之地,他像是也……棄惡從善了。”許懷臨找了一個形容詞,“最近很安分,每天去老師那里畫畫,偶爾也會去公司處理事務,更多的時間用來陪他爺爺。”
許老?葉桉想到許老的病癥,“許老現在情況怎么樣?”
“不用擔心,有最好的醫療團隊照看著,老爺子現在情況還是挺好的,每天都有力氣去釣魚。”
葉桉眼中也多了一些笑意,“廖舟那邊很快就能有成果了。”
這對許懷臨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
兩人閑聊了幾句,許懷臨注意到她的視線一直落在旁邊平板上,上面播放著林沐承發布會的視頻。
“待會,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他在知道她對林沐承這件事動手后,也做了一些準備。
“什么?”
許懷臨笑了笑,“你認識的老熟人。”
吃完晚飯后,葉桉又一頭扎進了書房,坐在寬大的書桌后,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林沐承發布會重播的畫面上。
“估摸這就是林家人共通的強項了,黑的抹到自己手上,也覺得這是白的。”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是嘲諷。
“找替罪羊,還真是一種百用不厭的手段。”坐在旁邊的許懷臨探過頭來,對這樣的手段嗤之以鼻。
他看了一眼手機,“人來了。”
伴隨他的話音落下,門鈴響起,葉桉透過手機上的智能門鎖看到來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幫助過她很多的陳聰陳律師。
葉桉驚喜萬分,趕忙出去將人迎了進來,“陳律師!”
陳聰微微一笑,“葉小姐,別來無恙。”
他要來做什么事,在來之前已經了解了。
葉桉也不墨跡,直接切入主題,“陳律,張帆的口供和王晉的交代,真的就找不到一絲能真正指向林沐承個人的直接證據嗎?特別是資金流?”
陳律推了推眼鏡,將一份厚厚的分析報告推向葉桉,“葉小姐,現有的證據鏈被張帆和王晉牢牢焊死在他們二人身上。林沐承非常狡猾,所有涉及核心指令的溝通,幾乎都是口頭交代。”
“不過。”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關于資金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