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桉的心猛地一沉,一絲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她,“實驗,什么實驗?抗癌藥?”
“對。”林溪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勝利的意味,眼神銳利地刺向葉桉,“小桉姐,這么大一個好消息,你也很為二哥開心吧?”
她聲音帶笑,葉桉震驚的模樣對她而是最好的興奮劑,就是這樣!
葉桉在她面前合該永遠只能是這樣仰望她的姿態。
葉桉穩住了心神,現在還不是慌的時候,林溪敢這樣在她面前顯擺,就絕對不是簡單的林沐承的成功。
很可能,是用了廖舟的方案。
可……他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現在暫且不管這些,她要確認一下情況。
“……走!”葉桉的聲音干澀而冰冷,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
她不再看林溪,大步流星地朝著機場外走去,步伐急促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躁意。林溪滿意地一笑,快步跟上。
京夏生命科學中心,報告廳內座無虛席,鎂光燈閃爍。林沐承意氣風發地站在巨大的屏幕前,正在進行最后的暖場。
當葉桉在林溪的陪伴下,悄無聲息地從側門進入,站在后排最陰影的位置時,林沐承開始向媒體記者介紹他實驗室研究出來的最新成果。
從分子構型到藥理機制,不能說完全一樣,但也和她從廖舟那里看到的差不多了。
她看著屏幕上那些熟悉到刺眼的數據和圖譜,聽著林沐承口中吐出的,本該屬于廖舟的成果。
眉心一點點蹙起,怎么會這樣?
蜀地的事情讓她有些疲憊不堪,她還沒有處理和許懷臨之間的事情,當真沒想到,林沐承還有這本事。
在她啟程回到京夏前夕,廖舟剛給她說實驗成功了,打算開始臨床試驗了。當真是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讓人猝不及防。
“你們是怎么拿到的這個實驗方案的?”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像裹挾著寒流,每一個字都帶著尖銳的質問:“是廖舟的方案。你們,是怎么拿到的?林沐承偷的?”
林溪臉上勝利的笑容沒有絲毫褪色,反而更添了幾分刻薄。她微微側過臉,紅唇輕啟,吐出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甜膩和顯而易見的輕蔑:“偷?小桉姐,話別說得這么難聽。”
“廖舟他本來就是二哥實驗室的研究員,就算這方案是他最初獨立提出來的想法,也是在二哥的實驗室框架下萌芽的。”
“他的人身屬于我們實驗室期間產生的所有智慧成果,都理應屬于實驗室。”她逼近一步,眼神中滿是算計的得意,“真要論抄,那也是你在不講武德挖我們二哥墻角,竊取了本該屬于他的前期靈感!”
葉桉被這番顛倒黑白,強詞奪理的論徹底氣笑了。
胸腔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卻被她強大的意志力強行壓下,化作眼底冰冷的笑意。
她盯著林溪那張故作無辜的臉,諷刺道:“哈?人是你們自己目光短淺驕傲自大趕走的,方案,你們明明看不上眼,棄如敝履。現在看人家成功了,就`著臉說本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