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望走后,許懷臨正襟危坐的像是個等待批評的小學生。
不等葉桉開口,他就率先解釋道:“一開始我接近你,確實只是打算護著你一段時間,等你成長之后我就放手,當一個你的長輩。”
“我沒想到我會……小葉子,感情的事情是無法控制的。”
“我之前不是沒想過告訴你,但每次我都怕你知道我從一開始接近你就是抱有目的性后,會遠離我。”
許懷臨垂著頭,等待屬于自己的最終判決。
葉桉眼中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她看著他,“許懷臨,如果你在之前告訴我,我或許會生氣會失望,會有很多種負面情緒,但我最后絕對會理解你,從而原諒你。”
原諒他?
許懷臨心尖一顫,猛地抬起頭。
葉桉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哪一刻像自己這樣清晰,“我很失望,你竟然這么不相信我。”
“寧愿覺得,我會因為這件事和你說拜拜,也不愿意和我好好聊一下問一下我的看法。”
“許懷臨,你到底是不信任我,還是壓根不在乎我的想法?覺得我們之間,只要你想,你來安排一切就足夠了?”
“不是的……”許懷臨忙開口就想要解釋,葉桉伸手打斷了他。
“你不用急著和我解釋,這次,我想我們之間需要點時間冷靜一下,好好想一下。”
許懷臨張了張口,到底什么都沒說,點點頭,算是接受了葉桉冷靜一下的說法。
之后的時間里,葉桉并沒有把心神放在許懷臨身上,關于抄襲事件的法庭要開庭了,她有很多事情要忙。
但她身邊的人,例如程半夢唐軒他們明顯可以感知到,葉桉的精神有些太過緊繃了。
許懷臨想要留下,但奈何礙于葉桉的情緒,他只得先返回京夏。
……
蜀地的專利庭審法庭在今天開庭。
關于芯片項目,蜀地的那些高層領導雖然已經有了決定,但還沒對外公布,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詢問過葉桉。
葉桉給出的回答是,現在公布她身上還有抄襲的污名,難以讓所有人信服,還是等到她官司打贏了再說。
庭審法庭內,空氣凝固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厚重的木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唯余下法官翻閱卷宗的沙沙聲。
葉桉聘請的法務團隊以精準的節奏,不斷拋出證據鏈條。
巨大的法庭投影屏亮起,清晰的圖表與數據流開始流動。律師指向屏幕,先是葉桉內部服務器異常時間點的完整訪問路徑技術重建,再追溯到指向神秘外部指令ip的暗線數據流。
“該ip,”律師的聲音陡然拔高,“經過我司法鑒定所與網安部門協同追蹤確認,其發出的指令,正是用于竊取葉桉女士電腦中關于新型芯片架構的核心設計草稿與早期論證文檔!
“而這一ip地址的操控者,利用的非法賬戶登陸痕跡……”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被告席:“正是指向龍騰科技現任核心技術資料管控中心副總監,張曄!”
旁聽席瞬間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隨即是更加肅靜的沉默。
張曄如遭重擊,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縮,幾乎不敢抬頭。
而好巧不巧的是,龍騰科技是馮氏控股的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