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會結束后,葉桉帶著程半夢和一些領導打了招呼。
要不怎么說能身處高位的人都是不得了的人物,能屈能伸。之前還對她各種不滿,話里藏刀的,今天臉上堆砌的笑,眼角的褶子足夠夾死蒼蠅了。
馮氏要面臨檢查,能不能被保全還是個未知數,再者出現這樣的情況,也不好再把項目交給他。
至于具體怎么樣,還得看陸家那邊怎么保。
不過,這事懸。
陸瑞又不是傻子,為了一個馮家,不要命的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頂多幫著說兩句好話,給點便利,再多的也沒有了。
“項目怎么樣,不是還得看各位的意思?”
“我還有一場官司要打呢,不把自己身上洗干凈,我們桉瑞也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這個項目不是?”
“這要是以后被人翻舊賬,我可不想和馮家一樣,處在這么一個不尷不尬的位置。”
面對這些人迫不及待想讓自己接受項目,葉桉沒有直接應下。
這件事還沒徹底落根下來,她現在答應什么都是白搭。
葉桉心有體會。早前說的在好聽,不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出爾反爾。
況且她說的也是真心話,不解決完專利抄襲的事情,她也不會啟動這個項目。
蜀地這些領導們尷尬笑笑,尤其是副市長沒少挨白眼。
離開會場,許懷臨早就等在外面了。
“怎么不讓司機來接?”
“女朋友下班,當然不能讓其他人打擾我們的私人時間。”
“今天怎么樣?”
“和預想中的差不多。”葉桉坐在副駕駛位上,將身體放松凹陷進座位里,閉目養神。
來蜀地發生了不少事情,這段時間她也有些勞心勞力。
還有許懷臨的事……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開口詢問,等許望他們主動把答案送到面前,對方又遲遲沒有動靜,就像是頭頂高懸利劍,不知道時候會落下,不知道會造成怎樣的傷害。
……
峰會結束,不代表其他事情也跟著結束了。
當晚,蜀地省委核心會議室的燈光徹夜未熄,煙霧繚繞中凝聚著沉重的壓力。
葉桉拋出的證據他們不得不重視,可馮氏企業作為蜀地的龍頭企業,動了,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損失。
“馮明遠的土地違規操作,表面是鉆空子,實質是挪用項目關鍵資源,其資金鏈的真實健康狀況令人嚴重存疑。承諾的穩定供應已成空中樓閣!”一位分管工業的副省長語氣沉重,他背后的屏幕上定格著馮家地塊違規抵押的多重交易圖。
“況且這件事需要得到嚴肅處理,這次的項目,顯然馮氏已經失去了爭奪的權利。”
“不僅如此,葉桉在峰會上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這里面可不僅僅是只有馮家的事。”
市長的目光掃過一圈,陸家沒有人來,但不代表在這里坐著的沒有陸家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