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現在怎么樣了?”
許懷臨將手中的東西遞給許二,一邊朝著機場外面走,一邊問道。
昨天晚上,他臨時接到老宅管家打來的電話,說許老爺子不小心扭了腳,從樓梯上摔了一跤。
老爺子人老心不老,不想麻煩他們,交代了管家不讓告訴他們,覺得就是個小時,等他腳扭傷好了,也就沒這回事了。
老管家放心不下,悄悄給他打了電話。
許懷臨是連夜的飛機回來了。
“醫院初步檢查是沒什么大問題的,老爺子還好,摔的輕,腳腕扭傷了,其他目前還沒什么大問題,其他的要看更進一步的檢查。”
許懷臨稍稍松了一口氣。
“我離開這段時間,讓林澤整理的東西好了嗎?”
“林特助知道你差不多也就這段時間回來了,東西早就準備好了,就在車上。”
他一直放任許望在公司里對他處處針對,不是他要對他無底線縱容下去,說到底,他想對付許望很簡單,難的是老爺子答不答應。
許懷臨這段時間放任許望的動作,為的就是讓他做的出格一點,他直接讓老爺子發話,最大程度避免自己和許望正面沖突。
車子很快開到了醫院。
許懷臨推門而入的時候,聽到的就是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
“不是沒事嗎?為什么我不能出院?”
“許老,您就別為難我們了,所有的檢查結果沒出來之前,我們誰敢放您出醫院啊?”
這要是后面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有什么三長兩短的,他們和誰交代去?
“您還真是有本事,發脾氣都發到護士身上來了。”許懷臨推門而入。
看見自己小兒子的一瞬間,許老爺子有那么一點心虛,隨即反應過來,他不是不讓人通知他的嗎?
又立馬吹鼻子瞪眼起來,“誰給你說的消息?還是你派人在老宅盯我了?”
“您想多了,我哪里有那個本事監視你,是管家告訴我的,不過我也覺得你確實不需要我們回來照看,看你這還有不少力氣罵人的,我估摸也是問題不大。”
許懷臨拉過凳子坐了下來,小護士早在他來的時候就離開了病房。
他將林澤準備整理好的文件袋遞了過去,“看看吧。”
“什么東西?”
老爺子一腦門問號的打開文件袋,匆匆幾眼掃過,他的臉色倏地凝重起來。
一一看過去,上面詳細記錄了許望進入許氏之后是如何針對許懷臨,和那些股東糾葛在一起,想要將自己的小叔叔拉下來。
“這上面的事情都是真的?”
許懷臨笑了一下,“我剛從霧城那邊趕回來,不過你稍微去公司打聽一下,就能知道這次的霧城項目是許望負責的,我就是過去陪陪女朋友的。”
“這個項目就是許望在股東會上以小葉子是我們的競爭對手,和我關系匪淺為由搶過去的。”
“胡鬧!”老爺子一聲厲喝。
于公,許懷臨手握桉瑞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于私,許懷臨和葉桉是戀人關系。
不管怎么看,桉瑞和他們許氏都是盟友關系,霧城的項目他是知道的,這么大一個項目,兩家一起,合作共贏又不是不行。
斥責了兩句,老爺子觀察了一下許懷臨的臉色,見他沒有什么表態,嘆了一口氣,話鋒一轉,“阿望到底是老大留下的唯一的孩子……”
“如果他不是大哥的孩子,您覺得我會弄上今天這一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