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貴被半死不活的從吳蘭蘭家背出來的樣子村里不少人看見,加上兩人早有傳在先,岡山村就這么大,各種各樣的話如塵煙立馬席卷了整個村子。
村長趕著時間隔天一大早帶了兩瓶好酒就去了李大叔也就是李俊生家賠禮道歉。
李大叔人高,即便常年勞作,也只是肌膚曬成了古銅色,人看著還是比較瘦弱的,他年輕的時候長得俊俏,否則也不會有俊生這么個名字了。
村長來的時候,他正抽著煙。
趕在村長前,葉桉和許懷臨已經把吳蘭蘭家發生的事情告訴他了。
聽著兩人說的那些,李俊生深感荒唐,他不明白,李貴怎么說也是省城正兒八經考出來的大學生,怎么就因為吳蘭蘭拿快遞,就有了那樣的念頭?
他還是知識分子,居然這么不知廉恥干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來。
他和村長是兄弟,打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兩個人念書那會兒成績都不好,但是他要老實一點,村長則是跟著村子里的混小子玩在了一起,可就算這樣,也沒能讓兩人的關系破裂。
他們兩個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他女兒李娟和李貴也是從小玩到大的,從小學開始一直都在一個學校,兩家孩子也約定了以后要結婚,他們做父母的也樂見其成孩子能在一起。
他女兒沒考上大學,村里常說李貴是沒本事,在外面找不到工作,大學生也沒有,還是要回來靠老子,但是他知道,更多的是他女兒還在這里,李貴是回來陪娟兒的。
早前傳出李貴和吳蘭蘭的事情時,他們家人都不信的,后面娟兒去問,鬧了一通,他也只覺得李貴年輕,性子不定,看烏蘭爛在長得好看,一時間被迷住了而已。
可是現在的事情,他就是裝聾作啞那也是看不過去了。
都跑人家里去做那種事去了,這還是人啊!
當初多憤怒李貴管不住自己,現在就有多慶幸。
娟兒還沒嫁給李貴那樣的人渣,不然這嫁過去了,后半輩子恐怕也是要在痛苦煎熬中度過了。
“之前說的給誠兒找工作的事情就算了,他還小,先跟在我后面搞果林吧,要是他感興趣有這上面的能力,以后直接接我的手也不錯。”
村長心一沉,明白李俊生這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了。
“你真的要這樣?”
李俊生抖了抖煙,長嘆一口氣,“不是我真的要這樣,我總不能昧著良心做事。”
“當年你競選村長,我已經傷天害理過一次了,你這兩瓶酒也不該拎到我這里,吳蘭蘭那邊你取道歉過嗎?”
“我是個當爹的,你心疼你兒子,我也要心疼我女兒。”
“至于你之前找我說的后山的事情,地是我的,你想做什么,我只能當看不見,但要我一起去做,那不行,這是犯法的,我老了,惜命。”
村長臉色青了又黑,“行,到時候可別說我用了你家的地,沒給你分錢。”
他沒把酒拿走,但也清楚,李俊生沒把這件事鬧大已經是給他面子了。
村長從李俊生家走出的時候,四周圍了不少人。
現在村里誰不知道李貴那點破事,李貴倒也是個要臉的,干出那種事情來,也知道把自己藏起來,就叫自己老子出來。
探尋,鄙夷,嫌棄的目光匯聚過來。
剛在李俊生那里吃了癟的村長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渾濁陰險的小眼睛掃過一圈,惡狠狠罵道:“都能耐了是吧?啊?看誰熱鬧呢?”
周圍的人有老有小,但無一不是被嚇得一哆嗦,一個個全都像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樣把頭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