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桉說完后,吳蘭蘭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掙扎,但她到底還是怕,她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想著自己的兒子。
她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是她的兒子還小,她得罪不起村長一家人。
吳蘭蘭嘴角苦澀的壓下,堅持搖頭,“今天這件事很謝謝你們,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李貴立馬眉梢上揚,面色透露出幾分得意的色彩來,這群外鄉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等今天在這件事過去,找個機會,他要把這個賤人弄死在床上。
至于這些個外鄉人,他也得叫他爸給他們個教訓。
這個男的,敢打他!
瞧他后面不把他的腿給敲斷,這個女的,他也要叫她嘗嘗自己的厲害。
葉桉上前抱了抱她,“你要自己站起來,如果所有人都在顛倒黑白,那你就去狠狠扇他們幾巴掌,打到他們不敢再昧著良心說是你的錯。”
吳蘭蘭攀著葉桉的肩膀哭的不能自已,“我沒辦法,我還在這個村里我就沒辦法。”
這句話也讓葉桉更加明白,岡山村的村長不處理了,她想要做的事情肯定不能成功。
而且剛剛李貴那個表情,分明就是有恃無恐。
吳蘭蘭怕村長家的報復。
比起葉桉的輕聲細語,許懷臨可謂是狂風暴雨。
他一把扯過葉桉,“既然她都這么說了,那我們也就權當做沒看見過這種事吧。”
吳蘭蘭身體顫的更厲害了。
葉桉回望許懷臨的眼神寫滿了不贊同,她都能看出來的事情,許懷臨只會更早的明白。
許懷臨沒有絲毫動搖,“還不走?反正她覺得她妥協了,李貴就會放過她,那我們還管這個閑事做什么?”
被說中心里話,吳蘭蘭張了張嘴。
“現在我們在這里,她都什么不敢說,等我們走了,就是被人欺負死那也是活該。”
“只有蠢人才會覺得,自己只要退步,那些欺負自己的人,就會收手。”
吳蘭蘭渾身一哆嗦,這些話她聽進去了。
如果現在她都不敢對李貴做什么,等他們走了,村長家的人真會如自己想象的那樣放過自己嗎?
她反問自己。
答案不而喻。
與其等著他們離開,自己遭受村長家的報復,不如現在她收拾李貴一頓,就算他們日后要報復,自己好歹也出了一口惡氣。
這么想著,吳蘭蘭攥緊手,猛地伸手把李貴拽翻在地,盯著他兩腿之間,狠狠一腳踢了上去。
“啊!”
凄厲的慘叫聲比之前她發出來的還要劇烈,簡直可以穿透云霄,把吳蘭蘭家的院墻都給震塌了。
葉桉吐了一口氣,早該這樣了。
三人都不知道,這聲慘叫聲被正往這邊趕的一個中年男子聽了個正著。
他一起帶著過來的一個黃毛男人開口道:“村長,這聲聽著像貴哥的啊!”
“走快點!”
敲門聲很快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