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村子里傳的聲音很大,李貴也被家里人說過別再亂來,起碼等結婚之后再說,現在還沒把李娟娶進門來,這么鬧,怕李大叔家找事。
道理他都懂,但是他忍不住。
一想到吳寡婦那前凸后翹的身段,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哪個男人能抵擋的住這樣的誘惑?
村里人說的對,這種事情怎么能是他一個男人的錯呢?他也是受害者罷了。
他特意給鎮子上的工廠請了一天假,買了些豬肉大骨頭,還有一些點心糖果牛奶,拎著就朝著村尾的方向走。
今天他學聰明了,特意走一條小路過來的,這條路少有人走,準確來說平常就沒什么人會去村尾這塊。
心里想著吳寡婦那張臉,李貴心頭就忍不住一陣火熱,腳下的步子也是越邁越快。
他還聽說了最近李大叔家來了一會兒果商,來收購水果的,說是里面有個女的,長得那是比電視上的明星還好看。
聽說是什么秘書……長的好看還年輕的秘書不就那么回事,他后面有時間去打探打探,要是真長了個天仙樣,不就是要錢嗎?他家有的是錢。
眼看前面就是吳寡婦家了,李貴走到拐彎處躲在暗處,觀察了一下。
渾然不知,他的身后也有眼睛盯著他看。
“嘖,你這個消息真是靈通。”葉桉躲在李貴的視線盲區處,看著他在那里探頭探腦的,活像個從龜殼里面探出一截腦袋的鱉。
葉桉本來打算直接去吳寡婦家附近蹲守的,等著李貴自己送上門來,誰知道許一來岡山村這段時間直接把整個村子的地形圖都摸出來了。
他們現在就在唯二通往吳寡婦家的交匯處,藏在一處隱蔽的石頭之間的夾縫處。
“話說,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李貴今天一定會來?”
對上她的視線,許懷臨笑的很有深意,“剛剛聽到的。”
“那些樹下聊天的村里人不是說了,昨天天擦黑那會兒看見李貴從吳寡婦家里出來了嗎?”
“一個男人,要是沒能得手或者做些什么的話,才會在最好的時間離開吧?”
“既然沒能成功,他一定會再次到訪。”
“按照時間來看,我們剛來這里的那段時間,是李貴和吳寡婦剛有淵源的時候,這才幾天時間,就已經明目張膽到白天去人家家里,晚上才從獨身女人家出來,從男人的劣根性來說,他今天肯定會再次過來。”
許懷臨語氣篤定。
葉桉看著的他的眼神里也漸漸多了一些別的東西,“感情這不是你神機妙算,而是因為你也是男人……?”
對于這個話題,出奇的許懷臨沒有絲毫避諱,他低下頭,和葉桉對視著,“當然,小葉子,我不是圣人,我也有欲望,對你,從本質上來說,我和李貴下流的想法沒什么兩樣。”
葉桉聽的一愣,暴露在空氣中的耳朵漸漸染上了羞紅,這算耍流氓嗎?
“你……”
“李貴去吳寡婦家了,我們快跟上去。”
她有些慌張地轉過臉去,不管是正常狀態還是喝醉酒的時候,許懷臨各種各樣的情話她也沒少聽,姑且將這一句也算作在其中的話,算得上是她聽到過最直白的一次了。
嗯,十分直白的告訴她,他饞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