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了。
“兩個人本來就是訂過婚的,多見見能出什么事?瞎操心。”
李大叔也不管還有客人在,直接摔了筷子,“什么叫多見見,她一個姑娘家家的,整天往男人家跑,傳出去像話嗎?”
“我不管她在哪里,家里還有客人在,趕緊把人給我叫回來!”
李大叔的兒子李誠對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說來也真是奇怪,明明是爸自己點頭同意姐和李貴哥結婚的,轉頭又不樂意他們兩人多相處,閑的慌。
葉桉長得漂亮,李誠這種半大的小伙子,對長相好看的異性是有天然好感的,他戳了戳葉桉,小聲道:“別管我爸,也別怕,他就這破脾氣,過會兒就好了。”
葉桉笑笑點頭沒有回話,看來這個村里村長家很有說法啊。
他們自然也不會對別人的家事做什么評價,都沒應聲,從談話中盡可能汲取更多的信息。
李大娘也不樂意在外人面自己的女兒這么被說教,當即就和李大叔你一句我一句,眼看就要吵起來了。
許一趕忙勸,“哎呀,小娟沒回來我去找她回來就是了。”
這個時候,院門那邊傳來動靜。
“爸,媽!”應該是李娟回來了。
李誠看過去,被自己姐嚇了一跳,“姐,你這是干啥了,怎么眼睛腫成這樣?”
李娟兩個眼睛腫成核桃了,還在止不住的抹眼淚,看見家里有其他人在才止住了一點哭聲,但該說的話還是一個都沒憋住,全都吐了出來。
“我今天去找李貴去了!村尾那個吳寡婦騷到我頭上來了!”
“怎么說話的!”李大叔呵了一句。
李大娘今天在葉桉他們來的時候,還說到了自己女兒的婚事問題,眼下舊事重提,跟著不滿道:“怎么就不能說了,你這個當爹的坐得住,那人都要騎在你女兒頭上欺負了!”
李娟哽咽著,“這些天村里都在傳,李貴和吳寡婦有一腿,我今天就去找他問了,我問的時候,那李貴支支吾吾的樣子,分明是心里有鬼!”
這段時間村子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傳的,說是一天在鎮子上下班的時候,看見了村長家的李貴和村尾的吳寡婦在車站拉拉扯扯的,那李貴還一路追去了吳寡婦家里。
這件事越傳越開,到最后就變成了吳寡婦早就和李貴勾搭在了一起,至于李娟,那就是倒霉蛋。
李大娘深知村里的人嘴碎,說的話假假真真當不得數,也就在家里發發牢騷,真要她去找村長家理論什么,這種沒根沒據的事情,她也不占理。
眼下聽自己的女兒這么說,李大娘開始急了,“那李貴看著是個老實的,怎么能干出這種事情呢?”
“不行,我要去村長家好好問個清楚。”
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李大娘解下圍裙拉著李娟就要出門。
“站住!”
李大叔猛拍桌子,“這像什么話!”
“這種事那就是風風語,也就村子里像你們這樣的婆娘整天沒個正事做,就把眼睛珠子放別人身上盯著看,才出了這些事情來。”
李娟跺了跺腳,“爸!”
這哪里是什么風風語,她都去問了,李貴打小不會說謊,他那副樣子肯定是心里有鬼,那里是什么謠。
“行了!家里還有客人在,這樣子像什么樣子!”
李娟再不情愿,在李大叔的目光下還是敗下陣來,垂頭喪氣,“知道了。”
李大叔語氣放緩了一些,“這件事改天我有時間了,會去村長家問問看是個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