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沐承。
他雙眼噴火,盯著林星亦表情不善。
他剛剛路過,剛好聽見林溪的聲音,湊近了一些,一點不差的把林星亦的那番話全聽了進去。
這要是付瑤聽見,還會因為林星亦是自己兒子,說上兩句把這件事也就放過去了。
可是林沐承,說白了那就是林溪做什么都是對的,其他人只要對她不好那就是錯的。
他陰沉著臉,“你剛才說什么?”
林星亦顯然也是很清楚自己這個二哥的狗脾氣,冷笑一聲,“你怎么不問問林溪做了什么?”
林沐承視線看過來的瞬間林溪立馬垂下眼簾,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將事情前因后果解釋了一遍,“是我的錯,要是我當時多留意一點也能清楚三哥具體是想問什么了,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誤會。”
林星亦沒想到事情到這個份上了,她還能在林沐承的面把黑的說成白的,氣得指著林溪的鼻子罵,“你還有臉說?你那是不留意嗎?你分明是知道我想問的是什么,看葉桉不在,順勢認下了這個功勞!”
從前葉桉在林家的時候,林星亦自己作為是非不分偏幫林溪的一員時,也沒覺得葉桉有多委屈。
有什么好委屈的。
能從福利院跳到林家來,這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比起林家的榮華富貴,被說上兩句,有什么好委屈的?
偷著樂還差不多。
是以,他覺得那個時候葉桉常常表露出一副受氣包的樣子很是裝相,無非就是想要博得他們的關注同情,讓他們也心疼心疼她。
現在身處其中,林星亦才覺得真tm憋屈。
林溪是實話實說了,但意思完全就是兩個意思,讓他想反駁都不知道從哪里說起,倒是還顯得他無理取鬧了。
林沐承就是這樣覺得的。
“夠了!你自己沒弄清楚找錯了人,現在反應過來覺得葉桉好了,可是人家現在不買賬了,你后悔上了,就把錯推到溪兒身上?”
“林星亦虧你還是當哥哥的。”林沐承這番話嘲諷極了。
“你可真有本事,被人算計了,落魄到這個田地,不知道怎么去解決問題對付回去,光知道在這里沖著溪兒發脾氣。”
他護住林溪,小聲安慰,“沒事,二哥在,這件事怎么能是你的錯呢?你當時也不知道他問的是這件事,你確實去探班了,應了也不是你的錯。”
林溪遮住眼底的得意,小聲道:“如果當初我能弄清楚這件事就好了,這樣三哥也不會誤會小桉姐那么久,小桉姐也不會做出這些事情來,害的把事情鬧到這個份上。”
“林星亦自己沒本事,連葉桉都防不住。”
兩人一句接著一句,完全沒把林星亦當回事。
林星亦忍了又忍,到底冷笑出聲,“是,我是沒本事,你有本事,也沒見得你對她了什么成功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們也沒少吃她的虧吧?”
“私生飯的事我就先不說了,我從前對小桉不好,她算計報復我,我認了,往后,我林星亦只認葉桉是我的妹妹,誰要是敢對她不好,我不會放過她。”
林沐承呵笑了一聲,“早干嘛去了?”
他對此不以為意,從前葉桉對他們好的時候,一個兩個都不在乎,現在一個兩個上趕著去討好,真是賤的可以。
“你有這個功夫不如先想想怎么讓葉桉多看你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