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讓她對許望留個心眼?
葉桉意外不已,她對許望是信任的,按理來說,也該是她主動提防許望,許懷臨身為許望的小叔,說這些……
還真是,意想不到。
話說回來,許望這段時間做的一些事情確實很奇怪,先是幫林溪,再是有意無意回避自己,后又去學金融,到主動提出幫她。
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很關鍵的東西。
該有的防備還是要的。
“放心吧,我會的。”
“嗯。”
許懷臨想到后面來的那波研究所的人,“小葉子,你是怎么做到和那群人搭上關系的?”
這個還真不好說。
她總不能說因為她是重生的,給研究所現在在探尋的一些項目提了意見吧?要知道她剛接觸到研究所的人的時候,還差點被當成什么間諜給抓起來了。
“嗯,這件事不太好解釋,也算是個意外之喜吧,反正現在我給研究所投資了一大筆錢。”她避重就輕,只說了投資的事情。
許懷臨也沒繼續追問下去,“做得挺好的。”
“小葉子,你知道為什么許家能在京夏屹立這么多年還處在這樣一個位置上嗎?”
“京夏這地方,開公司的老板一抓一大把,后起的新秀也不是沒有,但是始終沒有人能真正超越取代許家的位置。”
葉桉確實好奇,即便是林家,在京夏中已經算是龐然大物了,但始終越不過許家去。無論林文彬怎么努力,就仿佛一條無形的溝壑橫在了許家和其他企業之間。
她似乎隱隱知道窺見了一點原因。
“是因為人脈嗎?”
“算是吧。”許懷臨彎唇一笑。
“許家主家的每一代都是先商后軍政,在只有一個親生子的情況下,優先繼承家業為先,若是有多個,選一人為繼承者,其余人多是要安排進軍政界的。”
“普通的人脈關系,認識再多的總裁老板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要在權力的聲名場上占得一席之位。”
“阿望是個例外,按照父親原本的意思,他要走大哥的老路的,是我保證不會讓許家沒落在我的手上,他才能去學藝術。”
難怪……
許家據說是個百年家族,自她記事以來,便知道京夏有個許家,誰都惹不起。
百年家族的傳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從今天許懷臨能輕松讓顧家一家人都出動幫他,就可見許家這些年積累下來的人脈關系有多恐怖了。
換之,就算哪天許家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背后的人脈也會想盡辦法保下許家來。
“所以,小葉子你明白了嗎?”葉桉同他對視,眼神中流瀉出一絲不解,明白什么?
許懷臨悶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嗯,讓你復刻許家的路線肯定是行不通的,畢竟我們小葉子不能分身一個出去考公。”
“拿今天的事情來看,現在桉瑞在商界里已經是個不輸于任何企業的龐然大物了,橫向發展飽和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向上尋求突破。”
“和研究所的搭上了關系,是你打破壁壘最好的敲門磚。”
葉桉明白了,他是在教導自己要和上面那些不可說的人打好關系,她現在已經擁有了很多家族企業努力了很久都達不到的高度。
“你就不怕我的桉瑞以后取代了許家?”
“真要有那么一天,我只能自認本事不如你。只求哪天真來了,葉老板還愿意收留我。”許懷臨調笑著。
不著調的挑眉樣子寫盡了風流畫意。
葉桉也笑了,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煞有介事地打量了幾眼,“那許總可要好好保養這張俏嫩的小臉蛋,畢竟臉在江山在。”
“只有臉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