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付瑤在自家客廳一直坐到晚上林文彬回來。最近應酬多,林文彬飯局也多,每天晚上回來都挺晚的。
“怎么喝這么多酒?”付瑤上前扶住走路都有點飄林文彬。
林文彬偏頭看她,時間對她似乎很是優待,從年少到中年,他都不復年輕時候的風采,可她似乎就是臉上多了幾道皺紋,肌膚和年輕時候相比少了一些彈性而已。
歲月的沉淀,讓付瑤少了青春的懵懂,多了些不一樣的氣質風采。
可是……
自從上次醫院那次他和她鬧翻之后,兩人已經很少平心靜氣聊一聊了,像今天晚上,這么晚了還等自己回來更是做夢都沒有的。
林文彬將手抽出,語氣冷淡,“有事嗎?”
他不過是個窮山村出來的窮小子,當初在付家看見付瑤這么個氣質卓越千嬌萬寵的大小姐,不心動那太假了。
他喜歡她,起碼從年少到現在都喜歡。
兩人的第一次是付家的算計,后面是責任,他喜歡她,對于付家的算計心知肚明卻還順水推舟,因為愧疚,她逃婚之后,他依然毫無芥蒂的和她在一起了。
林文彬內心泛起苦澀,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往后兩人相敬如賓就好。
付瑤一愣,顯然沒想到林文彬會是這樣的態度。
“我……”一時間她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她要怎么對他說,她想綁架自己的親生女兒?
林文彬以為是上次書房外面偷聽的事情,“上次在書房外面我知道是你,你應該聽到了我說的關于林溪的那些的話了吧?”
“我知道你心疼偏愛林溪,如果是為了這個特意過來討好我,倒也沒這個必要,她把不屬于她的東西交出來,我養了她這么多年,還不至于趕盡殺絕。”
他只是戒備股份在林溪手上,加上付瑤手里的,付家想做點什么。
他不能給自己留下這么大一個麻煩。
這段時間林文彬疲于應付葉桉,對林溪手里股份的事情倒一直放在了旁邊。
付瑤悄悄攥緊了拳頭,本來還有點猶豫的內心徹底堅定下來。
什么叫不屬于溪兒的東西?她憑什么不能有股份?她在林家長大,是她的女兒,她姓林,就是林家的人!
是葉桉搶了她的東西才對!
“沒,上次書房外面我確實聽到了那些話,當時太慌張了。”
“不提這件事了,溪兒手里的股份是林氏的,我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我來找你,是想說葉桉的事情。”
提到葉桉這個名字,林文彬也正色不少。
“你和小川,打算動真格了吧?千億市值,就算是林氏,也是一個不小的壓力吧?”
“更恐怖的是,她還年輕,還在成長,她還有許氏幫忙。”
付瑤說的這些全都是林文彬最深的痛。
“我可以幫你。”
話音落下,空氣里出現了幾分沉寂。
枕邊人一二十年,付瑤光是看林文彬臉色變化就知道他的一些想法,繼續說,“現在的桉瑞毫無疑問已經長成了一個參天巨樹,一些小打小鬧都很難對它造成什么影響,要動手,必須下點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