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臨勾唇笑了,不管是哪一次,小葉子要是醉了,總是主動的要命。
這次也不例外。
葉桉雙手從圈著他的腰,改為環住了他的脖頸,直起身子,撒嬌道:“你低低頭嘛,我親不到。”
許懷臨低聲笑著,順從俯低身子。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葉桉口干舌燥,不等先親上去,她先像是小貓兒舔舐水源一樣舔在了許懷臨的唇角。
一下兩下……
許懷臨本就是逗弄的意味居多,想著最多也就被她嘴貼著嘴親兩下,完全沒料到還會有這出,喉嚨干澀,心底的牢籠本就沒有上鎖,里面蠢蠢欲動的野獸再也關不住了。
“誰教你這么親的?”許懷臨摸著她的后腦勺,將人分開,眸色黑沉。
“唔……”葉桉被打斷,抬起眼睛,滿是不解,“不舒服嗎?”
許懷臨則是用行動告訴她到底舒不舒服。
車子的隔板早早升起,開到景山別墅后,不等許一許二下車給許懷臨拉開車門,就聽到傳來一聲“你們下去”。
語調暗啞,兩人一激靈,趕忙下車。
不知道等了多久,車后座的門才被打開,率先從車里出來的是一雙被西裝褲裹挾著的長腿,許一許二沒忍住,看了過去。
就看見他們許爺抱著葉桉小姐下來了,月光下勉強可見葉桉小姐臉蛋通紅,腰上搭著許爺的外套,四肢無力垂下,緊緊縮在許爺的懷里。
一道凌厲的視線掃過,兩人趕忙低下頭。
我天,許爺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
看許爺身上本來一絲不茍的衣服,也亂的不成樣子了。
……
景山別墅,許望打開門,看見的就是許懷臨抱著葉桉,葉桉疑似喝醉了,兩人身上的衣服都算不上什么齊整。
今天許望來看看老爺子,他的住處離老宅有點遠,干脆來景山住一晚。
他的眼神瞬間變的古怪起來,“你玩的這么花?”
居然把人灌醉了帶回來?
他小叔以前不還挺算是個人的?怎么談了個戀愛之后,越來越不要臉了?
許懷臨太陽穴突突,“沒做……”
“她去同學聚會喝多了,去煮杯醒酒茶,送我房間來。”
說著越過許望抱著葉桉回了房間。
許望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他是這個不要臉的老畜生請來的傭人嗎?
想歸這么想,還是認命的去了廚房。
許望送醒酒茶過來的時候,許懷臨正在幫葉桉擦臉。
喂完醒酒茶,將杯子丟給許望,他詮釋了什么叫用完就丟。
“你該去睡覺了。”
許望呵呵兩聲,他一定是上一世造孽,這一世給這老畜生當侄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