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有人驚呼出聲。
“葉總,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事情都是袁氏的策劃?受害人也只是早就身患絕癥拿錢辦事的演員?”
當然!
這些重癥患者基本都是為了治病欠了一屁股債,家徒四壁,突然有個人來說只要你們愿意去鬧鬧事,就給一筆錢,這誰不干?
葉桉不置可否,“具體情況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她話音剛落,報告廳的大門被人打開,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走進,目光搜尋著,像是在找人。
不是來抓葉桉的?
警察出現的第一瞬間所有人都是以為是因為最近的事情來帶葉桉回去調查的。
袁祁用余光瞥了一眼,不自覺開始慌張,葉桉查到了他的賬戶,是不是她也知道了其他的事情?
她做了什么?警察是她喊來的嗎?
這么一想,袁祁坐不住了。
警察和葉桉協商了一下,“我們有一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很可能就在現場,需要調查一下,麻煩你們配合一下。”
葉桉笑的眼睛彎彎,“當然,配合你們執行公務是我應該的責任。”
袁祁臉白了又黑,警察已經開始排查,他坐在角落,但要是來找他的話,被抓到是遲早的事情。
他得離開這里!
離開了這里他還能有一線生機,要是直接被控制住了,那些事情夠他被機關槍掃射了。
袁祁暗了下眼眸,趁著幾個警察都在搜查另一邊的時候猛地站起就往外跑。
他身上沒帶槍,只有一把軍用匕首,但來的幾個警察明顯都是配槍的,他只能搏一搏。
騷動是突然的,他這么反常,立馬吸引了所有目光,葉桉也看了過去,袁祁不知道的是,她早知道今天他會來。
又怎么可能讓他跑掉呢?
就在他距離離開報告廳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門口沖出來兩人二話不說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許一許二被早早安排守在門口,一旦袁祁要跑,他們隨時阻止。
袁祁狼狽回擊,他身手不差,要是只有一個人,他還能對付,兩個練家子他也有心無力。
冰冷的銀手鐲扣在手腕上的那一刻,袁祁恍然,回過頭眼睛死死地盯著葉桉,“你算計我?”
“你早知道我會來參加新聞發布會?”
“你也早知道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袁祁想要一個答案,回應他的只有葉桉淺淡的微笑,眼中一片嘲諷。
她沖著自己比了一個口型:你輸了。
呵……袁祁頹喪地低下頭去,他竟然栽在了一個小姑娘手里。
袁家背景不好,洗白初期難免會用一些老手段,手里沾了些人命官司,他都用錢打發了,那個賬戶,說是他的命門也不為過。
袁祁被帶走了,那些被他請來的演員一看他都被抓了,根本不敢再說一句話,別說哭叫了,恨不得連帶著擔架上的那具尸體一起躲進地縫里,好讓葉桉他們完全注意不到他們才好。
葉桉也確實懶得注意他們,袁家之后還有一個林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