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在場的林家人無聲勝有聲啊!
他們是默認了嗎?
林川倒是想替葉桉說話,但是他也清楚,如果他幫了葉桉,
“其實我一直想說,我剛知道林溪的時候她就是以水墨風格的畫出圈的,后面她被釘在恥辱柱上的時候,我很是不解,她一個擅長水墨山水畫的為什么抄襲的都是色彩風格濃烈的油畫。”
場面似乎成了一面倒。
林溪眼底深處蘊藏著喜意,四周響起激烈的討論聲,全是在質疑難不成真是葉桉給林溪設的套?要真是這樣,林溪那也太冤枉了吧?
對,沒錯,就是這樣!
林溪簡直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葉桉就該這樣,被萬人唾棄,被千夫所指!
她一個孤兒院出來的野種,憑什么和她爭?既然離開了林家,早該死在外面才是,為什么還要回來?
回來就算了,乖乖被她踩在腳底下不就好了?為什么要反抗,為什么要搶她的風頭?
葉桉就該死!
“等一下!”
葉桉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點什么,一道中年男音橫插進來。
“這是畫協會長李哲!”
李哲作風公正,在畫壇享有不小的聲譽,加上身份,很是受人尊敬。當初林溪比賽公然抄襲的事情就是他揭發出來的,因為他的名聲在外,他一出來說話,當時幾乎是把林溪釘死了。
如果不是林溪找了蕭啟山這樣的大師當老師,今天的這些話從她自己嘴里說出來,可信度還是要差一些的。
李哲是為了畫來的,但是他沒想到這場畫展的主辦人是林溪,那個被他親自抓到抄襲的小姑娘,如果他知道,他或許不會來。
不過現在,他慶幸自己來了。
上次林溪拿來混淆視聽的畫作他一直保存著,想找到作者,但是始終沒有結果。
剛剛聽了那么多,眼前這個叫葉桉的小女孩很符合所有的特質,他將手機拿了出來,里面是他拍的畫的照片,“這幅畫是你的嗎?”
葉桉看過去,原來是這幅啊!
這幅畫是她極度悲憤的情況下的畫的一副,因為包含的經歷讓她不愿意回想,她離開林家后沒有帶走。
“是我的。”
“李大師這幅畫應該還在你手里,你回去后拿素描筆描摹背面右下角的位置,應該有我的署名。”
李哲肉眼可見的激動了,“別怕,今天這件事我相信你!”
葉桉有些意外,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李哲站在了她的身邊,目光如炬盯著林溪,“我不認為一個在比賽上盜用他人作品的人有什么可信度!”
“你們口口聲聲說,葉桉是為了博得家人的關注祈求你拿她的畫作參賽,這簡直經不起一點推敲!”
李哲的話擲地有聲。
圍觀群眾吃瓜吃了夠,還有反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