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九已經換好了,葉桉看著她流出了羨慕的口水,許九身段妖嬈,加上長期鍛煉運動,小腹處清晰可見馬甲線和腹肌,一雙大長腿筆直勻稱看的人直流口水,身上那是一絲多余的贅肉都沒有。
“羨慕?”許九勾著眼睛,調笑的抬了抬下巴。
葉桉點頭如搗蒜,“想摸。”
許九笑了一聲,抓著葉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給你摸。”
“不過許爺的腹肌應該比我更好看。”她眨了眨一邊眼睛,揶揄態度明顯。
葉桉耳根稍紅,故作鎮定,“那我今晚好好感受一下。”
“噗嗤!”許九笑的花枝亂顫,“行了,你先換衣服吧,我先去泡會兒。”
她離開,葉桉這才開始換泳衣。
不過……
之前沒覺得自己帶過來的泳衣有什么,看完許九的后,她覺得,她買的衣服過于幼稚了。
葉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長嘆一聲,有些東西還是要從小抓起。
湯池在戶外,夜已經黑了,燈籠高掛,和清幽的環境相得映彰,四周鋪著鵝卵石,溫泉泉眼涓涓潺涌,翻騰著白煙。
許九泡了會兒,覺得口干,隨手扯了件浴袍打算去拿兩瓶水過來,拐過一個走廊從一側忽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攥緊她的胳膊,將她往里拖。
浴袍滑落,許九條件反射抬腿踢上去。
來人身上很燙,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巧勁下壓,“是我……”
“顧城你有病啊!嚇人很好玩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緊繃的神經才松弛下來,接著許九就毫不客氣地掙脫開來,一個手肘撞在顧城的胸口上,以此發泄。
“嗯哼!”顧城吃痛悶哼一聲,但是人卻是一點不讓的,摁在她大腿上的手掌沒有一點要拿開的意思。
許九后知后覺現在她的處境多么不美妙,人被顧城壓在門板上,一條腿還被他掌握在掌心,她身上就穿了泳衣,和他緊緊貼著……
太曖昧了!
房間沒有開燈,她夜視能力不錯,依然能清晰地看見那雙冷凝黝黑的眸子在黑夜中折射攝人心魄的暗芒。
常年握槍的手掌粗糙,帶著厚實的繭子,在她的大腿上摩,挲,許九咬緊了下唇,要是別人她早就動手的,奈何是顧城,身子誠實的軟了半截。
“摸夠了沒?”許九的故作冷硬的聲音中染著一絲嬌媚。
顧城這才松開,隨手摁開了房間的燈。他知道剛剛拉扯中許九的浴袍掉了,現在開燈看了全貌,即便早有心理準備,顧城還是被如此的美艷沖擊到狠狠咽了口唾沫。
許九看樂了,她伸出手指勾著顧城的腰帶把他往自己這里帶了帶,這么一弄,顧城的浴袍就被扯松了,從她的角度看,可以看見大片結實緊繃的肌肉。
“顧先生不愧是軍人出身,這身材不是健身房那些花架子可以比的。”她甚至還吹了個流氓哨。
顧城低頭,“做我女朋友,天天給你看。”
許九挑了挑眉,“你還真是毅力不舍。”
“我的回答還是照舊,約可以,做女朋友不行。”沒錯,這幾年她雖然始終拒絕顧城,但是還是得承認,顧城是她遇見無論身材還是體力都屬于一級的男人。
顧城磨了磨牙,臉色明暗交錯了幾瞬,拉開了許九的手,“那算了。”
喲?
許九有些意外,忽的笑了,其實這么多年了,她也不是對顧城一點好感都沒有,“顧城,我比你大三歲。”
“那怎么了?”
“沒,我的意思是明年我三十了。”顧城想到了什么,許家像許九這樣的保鏢都是孤兒,從小培養,他們和普通人比也就是多了一項身體上的訓練。
許家也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他們這些保鏢三十歲的時候,就能選擇重新生活,亦或是繼續留在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