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情,欲交織,等許懷臨從衛生間把葉桉抱出來時,她已經昏死過去了。
朱俊賢看了一眼,就這一眼,瞳孔驀的驟縮起來,這也太狠了吧?
葉桉耷拉下來的一只手臂像是剛從血水里拿出來的一樣,上面咬痕和陳年傷疤交錯遍布,還有一些淤青鈍傷混雜其間,鮮血淋漓。
他咂舌,心里對葉桉多了幾分側目,她才多大,十八歲吧?果然,能在這個年紀就能有桉瑞這樣的成就,不是普通人。
如果是他,決計不會對自己這么痛下狠手,這種情況被逼狠了,管他男的女的,反正他先解決了再說。
“我沒有想傷害她。大概兩三個月前,付瑤找到我,她自持是葉桉的母親,和我合作。我……葉桉她和白h長的很像,加上付瑤告訴我,葉桉和你關系匪淺,我本意是拿葉桉讓你也體會一下失去所愛的滋味,今晚帶葉桉在你面前晃悠也是確定一下你對她的態度。”
“付瑤告訴我趙康的一些信息,事成之后我幫她在昆城藏好趙康,她代表林付兩家幫我一起對付你。”
能從精神和生活上同時讓許懷臨難受,他當然是直接答應下來,在昆城藏個人對他來說很輕松,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聽到朱俊賢說本來是打算拿葉桉對付他,許懷臨潛淵的眸子劃過陰鶩之色,“記者肯定和付瑤逃不脫關系,查清楚趙康的位置,游輪上的配備的醫生給我。”
朱俊賢自認理虧,也沒計較許懷臨對他發號施令,不過,他面容扭曲了一瞬,反正在場唯一的女性昏死了過去,他挪開腿,也不嫌丟臉,“拜托,許總你清心寡欲,催,情香對你的效果微弱,反正你兩是男女朋友,醫生還是給我更合適一些吧?”
要不是現在味道散了一點,他早就見人就撲了。
許懷臨看了他一眼,朱俊賢立馬敗下陣來,“給你給你。”
他打了電話叫了醫生,另外讓自己的助理去查這群記者的來歷,以及船上有沒有什么人混了進來,最重要的給他送個人來。
……
“醒了?”
葉桉迷糊著睜開眼,偏頭一看就是許懷臨,“你一晚上沒睡?”
“趴著瞇了一會兒,感覺怎么樣?”
她的手臂已經被包扎起來了,身上倒是沒什么特別不舒服的地方,“我沒事。”
許懷臨松了一口氣,昨天的那個香不清楚具體成分,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副作用,游輪得今天下午才能靠岸停下,船上醫療水平有限,他是真的怕……
從來沒有那一刻會像昨晚那樣,他守在她的床邊,看著她滿身傷痕無能為力。
“先吃點東西吧,你想知道的我慢慢告訴你。”
許懷臨將昨天晚上葉桉昏過去之后發生的事情一一說給了她聽。
葉桉垂著眸子,手里的湯匙捏緊了幾分,“她還真是有個好養女,就這么想弄死我。”
無不嘲諷,天底下怎么會有付瑤這種母親?
所以她當初為什么要生她下來?
沒有她難道不是更好嗎?
“對了,為什么朱俊賢之前篤定是你害死了他心上人?”說最后三個字的時候葉桉有點遲疑,說實話,她有點唾棄朱俊賢,你說他深情吧,他找替身什么的玩的可花了,你說他不深情,他為了白月光能和許氏杠到今天。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他也是昨天晚上才看了林澤那里整理出來的資料才知道的。
“當初我被人盯上,事后我只知道那群綁匪誤傷了一個女人,還是我公司里的一個小助理,當時我覺得是那群綁匪沒抓到我,以此泄憤,便讓林澤安排打了一筆錢給這個受害者家屬做補償,之后再也沒關注過。”
“助理就是朱俊賢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