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真快。”許懷臨悶聲笑著,第一次的時候小葉子乖的厲害,任他予取予求,現在也是成了兇狠的小狼崽。
葉桉壓著許懷臨,自是得意,“還不得是你這個師傅教的好。”
“那想不想要更多?”
他一低眉,撞到葉桉充滿譴責的目光,笑了,“我說的是……你可以對我做一些你想要的其他事情。”
“當然,小葉子要是想……我也不是不可以滿足。”
論臉皮厚這一點她還是沒有這個家伙練的爐火純青,葉桉故作鎮定,“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便享用。”許懷臨攬著她的腰肢,以一種極盡慵懶的姿態靠在門上,吊垂著眼,剛剛的一番活動讓他的頭發亂了幾分,一本正經的外表上出現了不合規矩的凌亂,配上他精致的臉,讓人更想把他弄亂了。
別的不說,其實她挺攙這家伙的身子的,字面意義上的。
葉桉伸出手從他腰間衣物的空隙鉆了進去,撩起,向上,一飽眼福之外也過足了手癮。
中央空調的溫度也降不下室內的熱氣,兩人都是一頭大汗。
葉桉咬牙,許懷臨要是去夜店,這臉,這身材,這股勁,少說也得是頭牌中的頭牌,她就摸了他兩下,他擱這叫的像是干嘛了一樣!
都說小別勝新婚,許懷臨這也差不多了,他怕她累,中間見的那兩次,也就坐在了車上聊聊天,一雙黑沉的眸子里撕破了他往日所有平靜的偽裝,展現出驚人的占有欲和欲,望。
“結束了?那該我了。”
許懷臨將她帶著抱上了床,一只手撐在她的臉側,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含著她的唇瓣,細細舔咬研磨。
他這一次出奇的耐心,仿佛要一點點感受完她所有的味道。
身子緊貼,空調的風吹了半天,沒消掉暑氣,反而勾出了滿身熱意。
許懷臨含著她的唇,把控著所有節奏。
果然,在這種事情上,她還是稍遜他一籌,“許老板這是談過多少個,技術這么嫻熟?”
葉桉揪著他胸前的衣服摩,挲,大有一副“我們來聊聊你的前女友”的架勢。
“在夢里,每晚都要和一個小妖精練上幾次,自然就熟了。”
話里意有所指,葉桉耳根通紅,“和你一比,誰都配不上妖精這個詞。”
“那我這個妖精,勾到你了嗎?”
……
最終葉桉軟著腿,面紅耳赤的進了浴室沖澡,身上一身汗實在難受的不行。
在學校軍訓的時候,宿舍四個人一個衛生間,那都是要搶著洗的。葉桉在浴室享受了一下美好的悠閑時光,越發覺得自己一開始多少有點病,放著豪宅不住,跑去宿舍擠什么,不過也都差不多,京大就算走讀,軍訓期間也是要住宿舍的。
葉桉洗完澡下樓,餐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她和許懷臨在一起的第一天,某人就已經把這個消息昭告天下了,方姨和鐘叔把午飯準備好就離開了主棟,給小情侶留出私人空間。
“好香啊,方姨做的都是我愛吃的。”葉桉穿著吊帶短裙走了過來。
“方姨知道你今天過來,一大早就去買最新鮮的菜,就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