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算他們真的要針對我做什么,我也是不怕的。”從她和林家決裂開始,就注定了她會和林家以及林家的那些關系網站在敵對面。
再說了,付家這一代的兩個兒子,都沒什么特別大的本事,爭權奪利倒是玩的一個比一個順手,內里打的歡快,對外就是軟腳蝦,付家這些年是一年不如一年,以前能和許家平分秋色,現在是和林家比都要顧忌幾分。
要不是付家的鳳祥珠寶是南滬的老字號,做的客戶都是上層那些人,積累的人脈這些不少,估計早就涼了。
“對了,之前競標會那件事,陸林兩家合作拿下的那個項目現在怎么樣了?”
“剛要和你說這件事。”車子開到了葉桉住處的樓下。
許懷臨解開了安全帶,轉過身來盯著她看,眼神里帶著幾分打量,“小葉子,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城東那塊地會挖出古墓來?”
城東那塊地都快完工了,突然挖出來古墓,還是古周的墓,研究意義極大,這些天林家和陸家的人沒少為這件事跑前跑后,但是誰叫這個墓年代久遠,研究價值非凡,兩家的人把腿跑斷,嘴皮子磨破了,上面就是不松口,責令停工。
至于什么時候重新開工,就得看這個墓什么時候給挖完了。
要知道,這個項目林陸兩家都很看重,在快完工的時候就花了大手筆去宣傳,砸進去的錢不少,熱度期待都拉滿了,結果突然爆出來挖出古墓要停工。
這一下子前面宣傳的那些錢就相當于白費了。
要是這墓小,那還好說,要是墓大,挖個十年半載的,那不就遭老罪了,相當于整個項目投出去的錢都打水漂了。
就算是陸家和林家,這件事對他們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打擊。
葉桉看著他的眼睛,“你覺得呢?”
其實許懷臨已經有了答案,從那次她阻止他,答案就擺在了明面上。
可是他明明查過,他邀請她參加競標會之前,她都沒有對城東這個項目關注過一點,小葉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未卜先知?
許懷臨想不通,這種掌控之外的事情讓他有些焦躁,他掐著掌心逼迫自己冷靜下來,眸中情緒流轉開來,最后依然是一片寵溺之態,“我們小葉子就是厲害,這種事情都能知道。要不是我女朋友厲害,現在急的團團轉的就得是我了。”
竟然什么都沒問?葉桉多看了他幾眼,她都做好他追問的打算了。
葉桉的眼神一下子也柔了下來,“你幫了我那么多,我怎么都不可能在明知道會出事的前提下,還不攔著點。”
“那作為我的回報,今晚小葉子給我讓半張床好不好?”他突然湊了上來,鼻尖相抵,眼眸含笑。
葉桉起先是被他好看的皮囊蠱惑,晃了晃神,隨后聽清楚他說了什么,臉頰一紅,忙把人推開,離開車門逃似的下了車,“呸,許懷臨你還要不要臉了?我才答應你當女朋友幾天啊,你就想著登堂入室了?”
許懷臨頗覺惋惜。
……
隔天回學校,葉桉先和宿舍的人一起去拿了軍訓衣服。他們明天正式開始軍訓,學校軍訓的衣服質量一般,剛拿到手就能聞到一股味道。
“我問過了,學長學姐們都說學校的軍訓衣服質量差的很,讓我們用之前最好自己先洗一下,以前軍訓都有皮膚不好的人穿過敏了,還有被汗水染色的。”
王琪抓著衣服,吐槽京大這么好的學校,竟然也是這種劣質軍訓服。
方小麗一臉羨慕,“小琪,這才剛開學,你就認識了學長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