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臨眸光深深,看著許望難免有些歉意。阿望太聰明了,這件事的細節一旦透露給他的過多,他自己也肯定能查到小葉子身上,他能做的只有把事情瞞下來,只把結果給他。
“阿望,這件事我會幫你盯著的,有結果我會告訴你的。你現在好好學習,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不,不止是結果。”許望固執地看著他,“我要當年事情的所有經過,我要所有有關的人都給我爸媽賠罪!”
許懷臨一陣心梗,不待他再多說什么,許望收了滿腔恨意,從口袋摸出了一疊照片遞給了許懷臨,“我不是有意搜你的房間,抽屜沒關,照片露出來我看見了。”
許懷臨看過去,許望手中拿了約莫五六張照片,上面的主人公都是一人,一個小女孩,從八,九歲扎著雙麻花辮的年齡,一直到她十五六歲穿著校服梳著高馬尾。
“這是葉桉。”許望盯著他。
“我記得你十六歲那年,不知道抽了什么瘋,和爺爺說要資助一個福利院的孩子,小叔你早慧聰明,那個時候已經跳級去了英國留學,你讓爺爺每月打幾千塊錢到福利院,每年福利院會寄回來一封信。”
“世上的孤兒那么多,京夏的福利院也不少,我之前沒往這上面想,現在看,秦奶奶姓秦,秦先生是你吧?”
每年葉桉的生日的時候福利院都會讓葉桉寫封信并她一張照片寄給他,有時候他在國外,寄過來的信件會被老宅的管家收好,放在他房間。
他剛剛拿出來又重新看了照片,沒想到抽屜沒關好。
許望口中的秦奶奶是許懷臨的生母,當時用母親的姓也不是他多眷戀著母親,隨便拿來用了罷了。
許懷臨揉了揉太陽穴,“別告訴她。”
還真是!得了許懷臨的準話,許望也摸清楚了,怪不得第一次見面他就對葉桉這么上心。
“我沒這么閑。”他只是來確認一下,他們之間的事情他才不會瞎摻和,不過他視葉桉為朋友,她若是真的能和小叔兩情相悅,他自然樂于瞧見。
“有消息記得告訴我。”
……
許懷臨沒把自己是秦先生被許望知道這件事放在心上,夢想成真,晚上他激動地睡不著覺,拿起手機先給顧城打了一個電話。
這么晚,睡熟了的顧城以為他有急事,忙接了電話,“怎么了?”
“哦,我談戀愛了。”
顧城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許懷臨你有病就去治!”
電話直接被掛了,許懷臨將這個視作顧城的嫉妒,他轉手又打了一個電話給周嘉懿。
這個時間對周嘉懿來說是夜生活的剛開始。
“呦,稀客啊?這么晚許大老板給我打電話該不會是為情所傷,要找我一起借酒澆愁吧?”
“我還沒說呢,你怎么就知道小葉子答應我的表白了?”
哈?
周嘉懿懵了,“大閨女答應了?”
這么快,老許有點本事啊!
許懷臨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聽你那邊的聲音在酒吧?可惜了,我不能去陪你喝一杯,畢竟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滾蛋!”
許懷臨舒服了。
心滿意足的在許一他們在的群里包了一個大紅包,并且打了個電話給財務,讓通知公司全員獎勵一個月的獎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