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桉緊張到手指都在用力,背部已經貼在了沙發上,許懷臨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上,一手撐在她的臉側。
“這么會選?”許懷臨含著笑,說話的語氣纏,綿,像帶了鉤子,稍有不慎就會被他給蠱惑。
葉桉此刻宛若待宰的羔羊,被禁錮在一方天地之間。她不就是坑了他這一下,就是去相個親而已,她被他親了不說,他還不認賬!
越想越氣,葉桉當即怒了,猛地伸手一推,許懷臨不察,還真被身下的小丫頭推了下去。
葉桉腿一跨,動作豪邁的壓坐在了許懷臨的腰間。
“嗯哼……”一聲悶哼從唇瓣間溢出,許懷臨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意思,盯著葉桉的眼睛炙,熱的可怕。
要是放在其他時候,葉桉絕對能察覺到危險的獎勵,馬不停蹄撒丫子地跑,現在她怒火和委屈交,纏著,上頭了,指著許懷臨的鼻子就開罵。
“和小姐姐相親委屈你了啊?!人家那么漂亮,你可知足吧!”
他知足什么啊?許懷臨眼中滿是無奈,再漂亮也不是他想要的那個。
他一只手被身上的小丫頭壓著,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腰間固定她的位置,怕她摔下去。
葉桉絲毫未察,繼續控訴道:“你喝醉酒親了我,我都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好,早上一覺睡起來什么都不記得了!”
“原來小葉子這么耿耿于懷啊。”他似是感嘆。
覺出味來的葉桉終于發現了不對勁,等等,這句話!
懷疑的目光像是道x光線把許懷臨從頭到尾掃了一遍,“你都記得?!”
說漏嘴的許懷臨沒有半點心虛感,編故事的能力那是一流,“第一天醒來的時候有點印象,我以為是做夢。后面酒醒了,記起來了,怕你尷尬就沒提了,沒想到小葉子這么耿耿于懷啊。”
葉桉“唰”的一下臉就紅了。
什么叫耿耿于懷!她難道不能計較嗎?
不是,他現在提這個什么意思?
葉桉撇了撇唇瓣,“故意裝醉親我,許懷臨,你為老不尊!”
“嗯,那讓你親回來。”
許懷臨躺在沙發上,上半身微微抬起,表情隨意閑適,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之前放在腰間的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
葉桉有些慌了,“我都快忘了,不早了,我考了兩天試,累了,先回去……”
“唔!”一聲驚呼。
原先把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游離到了背部,后腦勺……猛地下壓,葉桉直直往許懷臨懷里倒去。
許懷臨不再掩飾,眼中噴勃出來的是不加掩飾的欲,望,葉桉慌了,這人擺明了是打算今晚戳破窗戶紙?
葉桉又不是傻子,許懷臨對她有意思真就不知道,不,或者說他壓根沒打算隱藏自己的意思。
他把人壓進懷中,就著葉桉壓在自己身上的姿勢精準無誤吻了上去,起初只是貼著,輕攏慢捻抹復挑,不急不忙,一點點挑撥逗,弄。
葉桉掙扎著想要起來,但是很顯然許懷臨沒打算輕易放手,不輕不重咬了一下,“不是委屈嘛,都讓你親回來了。”
不兒,這人不要臉了是吧!
這到底是她得了便宜,還是他爽到了啊!
馬上葉桉就沒心思想其他的東西了,注意力全被唇上的感官奪了過去。身下的“老男人”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摘下了鮮嫩的小葉子那叫一個來勢洶洶。
新鮮清甜的汁水奪取一空,即便嘴里叼著的這片嫩葉子蔫巴依然不松開。
許懷臨雙手并用,把人死死按在懷里,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把葉桉壓在下面,一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迫著這片葉子裂開口子,歡迎自己的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