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桉抵達瑞士,下飛機收到的第一條短信是,林祈白在監獄里和人發生沖突,雙手被砸的粉碎性骨折,這也意味著即便被醫治好,也只能保障日常生活,做不了其他精細活動。
殺人誅心!
林祈白以前最在意什么?
電競!
現在呢?
或許是權利地位,林家的財富。
等他出獄后,林家還會存在,但是基本上和他沒有關系了,林氏集團的股東不會允許他這樣滿身污點還毀了鵬彬建公的人進入公司。
要是他想重操舊業,回去打電競?且不說他隔絕三年,意識種種無法跟上,他現在雙手被毀,這個行業也和他說不見了。
真就這么巧?偏偏就傷在了手上?
葉桉收起手機,視線若有所思地落在了拿行李的許懷臨身上。
“怎么了?”
“林祈白的事情是你做的?”她能想到的只有他了。
許懷臨大方承認,“光進去三年太便宜他了,叫人多給他一些罪受,你不高興了?”
他小心翼翼試探道。
“不,我很高興!”即便許懷臨不吩咐,她也是要找人讓他在里面不好過的。
……
這幾天葉桉被帶著去體驗了滑雪,幾乎是一下子她就愛上了這項運動。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許家老爺子竟然也和他們一起來瑞士了。
初次見到許老,葉桉緊張不已。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許老在觀察打量他。
許老有兩任妻子,第一任妻子和他生下了許懷臨的大哥,后來因病去世,第二任妻子是家里安排的商業聯姻,生下了許懷臨。
雖然兩兄弟不是一個媽生的,但是關系很好。
許老和第二任妻子年齡相差較大,是以許懷臨也算是老來子了。第二任妻子年輕,追求自由,許懷臨出生沒多久兩人就離婚了。
許懷臨的母親不愛許老,自然也不承認他這個兒子,只當許懷臨是給家族交代的工具。離婚后,她就去了國外追求自己想要的。
即便如此,許老對許懷臨的栽培上心程度半點不比他大哥少,有父親和大哥的存在,也彌補了許懷臨沒有母親的空缺。
這些都是許老和她說的。
葉桉有些詭異的想,許老這是在讓她了解許懷臨的過去嘛?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到了除夕夜。
在瑞士,許懷臨只找了個保姆平常負責來打掃衛生,安全方面則是由一起過來的許一許二負責。
至于一日三餐則都是許望下廚。
這點讓葉桉驚訝不已,沒想到大少爺出身的許望做得一手好菜。她也不好意思天天白吃白住許懷臨的,提出和許望輪著來做飯。
除夕夜一大早,許懷臨就開始為晚上的團圓飯做準備了。
許老守舊,即便在瑞士過年該有的環節一點都不能差。許懷臨也只好按照父親的意思帶著許望出門采購。
家里就只剩下葉桉和許老。許老很有閑心,剛來瑞士就去了花鳥市場買了不少品種花和魚回來養。
現在正指揮著葉桉給花澆水,給魚喂食。
“少點少點,喂多了我的魚可遭受不住。”許老這魚嬌氣又精貴,水溫要合適,喂的食物分量也不能多,更不能少。
第一次葉桉給魚喂食的時候就喂死了一大半,那段時間沒少被許老吹胡子瞪眼的說教。
她也很費解,第一次見面還很嚴肅的許老,怎么越相處越像個老頑童?
“來,過來坐。”今天天氣不錯,家里上下已經被保姆打掃干凈了。
許老招呼著葉桉過來一起曬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