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文化水平都不怎么高,律師說的東西也聽得云里霧里的。但勝在聽話,基本葉桉這邊需要他們做什么,他們就怎么做。
程半夢按照葉桉的意思給三人安排了住的地方,聯系了記者來給三人錄制一個采訪。
處理完楊家三人,葉桉去了心理診所。
這是最后一次心理治療,她覺得自己已經對地下車庫的事情沒那么大的陰影了,心理醫生讓她最后去復查一次,確定沒有問題后,她就可以不用來了。
今天負責她的心理醫生有點忙,她到診室的時候心理醫生不在,護士讓她坐著等一會兒。
有點口渴,葉桉拉一個路過的護士詢問打算去接點水喝。
“這都快過年了,林醫生還是這么忙。”
兩個醫生聚在茶水間閑聊著。
“心理醫生那也是醫生啊,過什么節日和我們關系都不大。”
林醫生是她的主治醫生,葉桉沒有偷聽別人談話的癖好,剛打算進去接水,就聽到……
“也是,當初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學這個,別人遇到奇葩或許還會奇怪新奇一下,我們天天見。”
或許是覺得沒有人,兩個醫生聊的有點口無遮攔。
“好歹這些人是真的有點心理疾病,還記得幾年前那個來診所的女人嗎?每次來都捂得嚴嚴實實的。”
“這哪里能忘,我看她挺正常的,怎么趙醫生給她的診斷那么嚴重啊。應激障礙,嚴重到已經影響正常的認知思維,也不知道這人現在是好了還是瘋了。”
這個醫生語里透露著惋惜。
葉桉定了定神,捂得嚴實的女人,還得了嚴重的應激障礙。
會這么巧嗎?
這家心理診所是整個京夏醫生技術最好,私,密性最高的私人診所,付瑤要是裝精神病,會來這里開具證明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放輕了呼吸,繼續聽下去。
“什么好了瘋了,那個女人來的時候我剛好給趙醫生做助理,她壓根沒事,是買通了趙醫生給她開精神證明。”
“真的?好好的一個人干嘛要把自己弄成精神病?”
“這誰知道,不過我看她出手不凡,八成是京夏那個豪門世家的貴婦人,那些有錢人家的水深著呢。不然你以為為什么隔年趙醫生就離開了診所?他再干兩年那是能當副院長了,這個節骨眼上離開,那不腦子有毛病嗎?”
這人是付瑤嗎?
自打知道付瑤當年極大可能性是裝瘋后,葉桉和許懷臨兩邊都投入了人力物力去調查,但是這件事就真的像是莫須有的猜測一般,竟然查不出半點痕跡來。
眼下線索出現在眼前,葉桉有些激動,顧不上許多推開茶水室的門,“請問你們說的這件事還有當年的相關資料嗎?”
兩個醫生被葉桉突如其來的闖入嚇了一大跳,病人的信息是需要保密的,他們閑聊被葉桉聽見本來心里就慌的很,忙打著哈哈,“這位小姐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記得你是林醫生的病人吧?林醫生那邊應該忙的差不多了,你快點過去吧。”
另一個低著頭拉著說話的這個快步離開,“快走快走,這嘴怎么就管不住呢?這要是被主任知道我們私下聊其他病人被聽到肯定要挨罰。”
葉桉沒有攔他們,攔了也沒用,他們肯定不會說,還會連累他們。
趙醫生……
她在心里默默記下這個名字,接了杯水,葉桉這才回到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