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桉坐在床邊糾纏著手指,“我現在不困,晚點睡。”
許懷臨也不勉強,自己也動手開始整理床鋪,沒一會兒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管家鐘叔打過來的。
“喂?”許懷臨順勢也坐在了床上。
“小臨,你今晚什么時候回來?”景山別墅里鐘叔看著沙發上坐著的漂亮的像洋娃娃一樣的女孩犯了難,這小姑娘的哥哥也真不靠譜,就這么把人給丟在這里了?
沙發上坐著的伊拉似乎察覺到了鐘叔的視線,仰著小臉沖他笑,“伯伯,elia什么時候回來啊?”
鐘叔頭疼不已,他又聽不懂洋文,這小姑娘嘰里咕嚕的說什么呢。
“我帶小桉來大覺寺替父親還愿,大雪封山,晚上怕是不回去了。”
“家里發生什么事了嗎?”
鐘叔苦著臉,“小臨你那個外國朋友說自己有事要回英國了,但是妹妹想留下玩一段時間,要托你照顧。來找你沒找著,就把他那個妹妹丟在這里了。”
“我和你方姨又聽不懂洋文,這可怎么辦?”
許懷臨蹙眉,隨即想到什么,笑了一下,“鐘叔,你把阿望喊過來,讓他招待一下客人。”
鐘叔神情遲緩,喊小望來真的可以嗎?
……
許望會不會被忽悠過來暫且不提,寺廟小院內床已經鋪好。
葉桉盡可能給自己找活干,手機信號差她也很努力的在玩,余光瞥見許懷臨脫了大衣,看架勢還要繼續脫里面的衣服。
立馬給葉桉嚇老實了,“小叔,你這是要……?”
“脫衣服睡覺啊。”許懷臨理所當然,“山里沒什么玩的,干脆早點睡養好精神,看看明天能不能下山。”
這倒也是,但是也太快了吧!
葉桉咬著下唇,真不是她做作,任誰和一個不算多熟悉的成年男子共處一間屋子都會有點難為情。
“你困了嗎?”
“有點。”
許懷臨偏頭看她,“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不是,這是管不管的問題嗎?葉桉頓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個人焦躁不已。
許懷臨看在眼里,眼中劃過一抹笑意,裝作不知。他脫的剩件襯衫,褲子沒脫,躺在了床的外邊。
就在葉桉還在猶豫糾結的時候,窗外傳來一陣聲音,“葉小姐,許先生,你們還沒睡嗎?”
聽著聲音應該是先前讓他們留下的那個僧人。
“有事嗎?”葉桉應了一聲。
“沒事沒事,師父不放心讓我來看看,我見你們沒有熄燈便問問,若是缺了什么要什么可以和我說。”
“沒有需要的,這就睡了。”
葉桉怕麻煩到廟里的僧人,只好把燈也熄了。
沒了光亮,葉桉覺得自己更慌了。
算了,許懷臨又不可能對自己做什么,蓋的都不是一床被子,自己怕什么?
一咬牙,葉桉脫了外衣和鞋子爬到了里側。
許懷臨閉著眼,過了一會兒才感覺到她上了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