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臨揉了一會兒,沉思良久才開口說道:“要不以后……”換個稱呼吧?
沒感受到身邊有動靜這才注意到她睡著了。
手里的動作停下,卻不舍的松開。
他能把她的手完全收攏進手掌之中,不想放手……
那就不放好了。
暮色之中,許懷臨微微上揚唇角,眼底涌動的情緒陰晦獨,裁。
要是此時臨澤在這里,必然少不得吐槽自家老板真不是人,葉桉小姐都睡著了,還拉著人手不放,怎么好意思的。
也不知道是誰之前說的他只是把人當阿望那樣的小輩看~
車子緩緩駛入葉桉居住的小區公寓,在她的樓下停下。
許懷臨看她睡的熟了,一時間不忍心將人叫醒,沒了其他人在,他全完撕開了偽裝在外的皮囊,目光竭盡貪婪的掃過葉桉面容上的每一處。
越看心間越是歡喜。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他對她不一樣,偏他還自欺欺人。
眸子的情緒越發濃稠。
被他注視著的葉桉擰著眉頭,忽的驚醒,伸手下意識一抓,一把扯住了許懷臨胸前的衣服。
白色的襯衫被她死死捏在手中,因為過度用力,他的領口偏移,露出好看精致的鎖骨。
“怎么了?”
葉桉緩了半天才回過神來,眨著眼睛看清了面前的人,心悸感才緩緩褪去,她剛剛又夢到前世死的時候了。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林家對她做的那些事,他們欠她的那些債!
“沒事。”手上力氣漸松,葉桉緩了一口氣抬眼撞進一片春,色里,偏偏當事人不自知眼神關切的注視著她。
“對不起!”她立馬松開手,臉紅的厲害,這下真是害羞了。
許懷臨卻毫不在意,甚至伸手把她的手拉了回來,“喜歡拽繼續拽就是。”
“剛剛是做噩夢了?”
他讓拽,她也沒那么厚的臉皮啊!
像是被燙了一樣,葉桉一個激靈把手縮回,“不用了,是做了個夢,不過沒事了。”
“既然到家了我就先上去了,謝謝小叔。”
她像滑手的泥鰍倏地就躥了出去。
許懷臨看著她的背影,默默低喃,“當初真是腦子壞了,把人當阿望看,讓人跟著喊小叔。”
在樓下吹了會兒冷風,許懷臨給周嘉懿打了一個電話。
“不是我說老許你最近給我打電話的頻率有點高哈。”
“說說吧,這次又想問我你那個朋友的故事。”
許懷臨沉默了一下,才道:“怎么追小姑娘。”
“?!”電話另一頭的周嘉懿一蹦三尺高,好家伙,這就開竅了。
“這你可問對人了,再說了之前我不是給過你一本書嗎?上面沒教你?”
一本書?
許懷臨想起了那本育兒寶典,他就說怎么覺得這本書怪怪的,手背上的青筋鼓起,“你做點好事吧!”
“我現在不就在做好事。”周嘉懿洋洋得意,老許這咬牙切齒的味他可是聽出來的。
但是有本事來打他噻。
“追人這件事你可問對人了,大閨女不是快寒假了,一中的寒假都是趕在春節前兩天放,大閨女沒啥家人,指定一個人過年,你抓著這個機會約人出來,去看看雪景啊,多相處相處。”
“大閨女戒備心重,急不來,只能真情實意的做事。”
許懷臨將這些默默記在心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