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是就此停手了。
紀天顫抖著腿,看著眼前人的身影,連從地上爬起來都不敢。
別看他天天打著許懷臨的旗號,實際上他心里清楚的很,他是他,他姐是他姐。
許懷臨尊重他姐,可不代表會把他當個玩意兒看。
他扯大旗他頂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管他,要是他真惹到了許懷臨面前,他絕對不會手軟!
紀天渾身打著哆嗦往后退,他對葉桉動了心思,敢動手,也是以為他不會在乎一個女人,賭的就是許懷臨對她不上心。
“懷臨哥,我錯了,我不知道葉桉是你的人,我要是知道絕對不敢!”
許懷臨沒有說話,一只腳踩在了他的小腿上,面上鎮定如常,紀天的額頭卻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啊……哥,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放過我吧。”
“你配提你姐嗎?”許懷臨壓著眉眼。
“許爺,警察快來了。”許一走過來附在許懷臨耳邊。
這句話說的沒有要避人的意思,紀天也聽見了,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不要,哥,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就是,我們兩家何必鬧的這么難看?”
許懷臨睨了眼腳下怕的丟了半條命的紀天,嗤笑一聲,對他的話全當聽不見。
慢悠悠收了腿,轉身就往外走。
紀天這才長舒一口氣,只要許懷臨不動他,來個警察什么的對紀家來說還是能輕易擺平的。
提到嗓子眼的心還沒完全放下,就聽見隨風飄來的輕悠悠的話語。
“這么不老實天天跟蹤小姑娘,好歹叫我一聲哥,還是教育教育吧。”
紀天瞬間白了臉,誰不知道許懷臨長著菩薩臉,心臟比魔鬼還要毒。
他這句話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廢他的腿,至于幾條,就得看他心情了。
果不其然,許懷臨話音剛落,一串腳步聲緩緩逼近。
“許二,等下警察問起你跟著走一趟。”
許懷臨話音落下,慘叫聲自身后響徹夜晚。
……
另一邊紀家徹底炸鍋了。
紀天是紀家的老來子,自大女兒走了,一家子把這唯一的兒子寵的無法無天。
警察打電話過來,是紀天父親紀國豪接的電話。
只說紀天犯了事,目前被送去了醫院,其他的沒有再多說什么。
紀國豪還在酒桌上應酬,這通電話一接,嚇的手里的酒杯都掉到了地上,直接趕去了醫院。
“我兒子怎么樣了?”
護士確認了身份,“有點嚴重,肋骨斷了兩根,兩條腿也斷了,身上多處有傷。”
“誰干的!”紀國豪眼前直發黑,在京夏他紀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更別說他還是許家的老丈人,誰敢對他兒子動手?
他就這么個老來子,這是他命,根子啊!
“警察那邊沒說。”
紀國豪氣的臉色鐵青,身后一起跟來的秘書也是嚇得瑟瑟發抖,“去,打電話給趙局。”
紀天喜歡惹是生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該打點的關系,紀國豪沒少花錢。
“老板,那邊沒接。”
不接?紀國豪火氣上頭,沒想太多,“不接是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孫子敢對我兒子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