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桉聽笑了,她是來征求林家同意的嗎?
“看來我不想麻煩陳律師的事情做不到了。”她早就做好了林家死皮白賴不愿意簽的打算了,原先她自己請的兩位律師也做了些功課。剛剛在來的路上,陳聰說了,要是林家有不愿意的打算,大可以全權交給他來處理。
有了他這句話,她請的兩位律師都沒用她多說一句話,十分高興的把活讓了出去。
這可是陳聰陳大壯!
他們能親眼看看他辯護都能學到不少東西。
付瑤黑著臉。
林文彬的臉色也鐵青,眼中蘊含怒火。
接收到葉桉的指令,陳聰自覺上前,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如果林文彬先生和付瑤女士不愿意同我的當事人斷絕關系,那么我將代表我的當事人對那么提出訴訟。”
什么鬼!
林文彬聽的一臉錯愕,告他?葉桉憑什么告他?
他養她三年,不說要求她還著三年的養育之恩都算好的了,她還要告他?簡直倒反天罡!
“小桉,我們不斷絕關系好不好?只要你說,你要什么,只要大哥給得起,大哥都給!”
最讓人意想不到的第一個爆發的竟然是林川。
他忽然開口,眼眶通紅,“你上次不是說,要把欠你的都還給你嗎?你說過的,我給自己來一刀,還你腹部的那道傷疤,你就考慮回來。我做,你不要走好不好?”
葉桉看了他一眼,笑開了嘴,林川在求她。
哪怕是自殘,也想讓她留下來?
這個認知讓葉桉暢快不已,偏偏她眼神冷的厲害,從前他們從未給過她一絲希望,她當然也不會給他們!
在林川期盼的目光里,葉桉笑的恣意,“我不答應,別說你給自己一刀,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都不可能留下!”
“那是上次提的條件,既然你沒接受,這一次,我當然不會再考慮了。”
“或者說,就算我考慮了,結果也是不。”
在她的話音里,林川眸子的光一寸寸暗淡了下去。
付瑤怒不可遏,這個畜生!她是在教唆老大自殺嗎?
她怎么能這么沒有良心!
陳聰看葉桉沒有絲毫變動,清了清嗓子繼續道:“論收養關系,那么自收養我的當事人以來多次致使她受傷進入醫院,甚至我的當事人都吃不上一頓飽飯,成績優異卻被轉學美術,種種行徑,我可以代表我的當事人訴訟你們名為收養,實為虐,待。”
“論親子關系,作為親生血緣的關系,你們在找到我的當事人后,反而以養女關系收養在身邊,我合理懷疑你們是否想要棄養。”
“我想林文彬先生和付瑤女士也能明白,如果我以以上提出訴訟,最終的結果也不外乎是解除和我的當事人所有關系,更有甚給你們招來牢獄之災。”
眼前的人是陳聰,他的話每一句都不能當作玩笑。
林文彬神情一點點沉了下去,這是從無敗績的陳大壯陳聰,他是真的不敢賭!
這件事不管怎么說,都是他們不占理。
葉桉的就醫記錄,體檢報告,學校的轉學記錄,都是實打實的證據。
“你真的要和我們斷絕所有關系?”
“求之不得!”葉桉點頭,語氣無比堅定。
“那你有想過斷絕關系之后嗎?”林文彬循循善誘。
他不能讓葉桉斷掉和他的關系,不然他圖謀的一切不都打水漂了?
可陳聰他確實惹不起,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葉桉還顧念一點他們,又或者她還需要林家。
“老大應該和你說了斗牙的隱患,只要你留在林家,身為我的女兒,這個麻煩林氏會出手幫你解決。”
語氣一頓,林文彬軟了神色,“小桉,爸爸還記得你剛回來的時候,你很高興自己找到了家人,現在你要拋棄掉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