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ia,你的手機響了,是你的國家打來的,哦,該不會是你的情人想你了吧!”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說著純正的倫敦腔,拿著許懷臨手機晃悠打趣。
許懷臨接過手機,看是方姨打來的,“aidan只是家里的阿姨。”
面前長相風,流的外國男人aidan是英國馬泰家族的繼承人,家中企業涉及的行業很多,但在新媒體互聯網上遙遙領先。
“剛剛我還為我那癡心的妹妹默默悲傷了一下,還好這只是個誤會。”aidan聳聳肩,指了指在不遠處打著小洋傘穿著華麗活像洋娃娃的金色卷發女孩,“elia你真的不愿意接受一下我的妹妹嗎?我敢保證她是整個英國上流社會里都佼佼領先的淑女。”
許懷臨看都沒往那邊看一眼,即便從他來到這個高爾夫球場開始那道熾熱坦率表達著愛意的目光就不曾從他身上離開過。
“比起溫室里細心澆灌出來的花朵我想我更喜歡懸崖峭壁勇爭寒風的小草。”許懷臨失禮地笑笑,“現在我要失陪一下了。”
他拿著手機走遠,給方姨回撥了一個電話回去。
許懷臨剛走遠,打著小洋傘的洋娃娃施施然走了過來沖著自己的哥哥撒嬌,“哥哥,elia說什么了?”
aidan無奈嘆氣,他已經為自己妹妹幸福很努力了。
“isla我想elia這次回到中國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同樣身為男人,他能感知到在他打趣說出小情人的時候elia變化了一下眼神。
許懷臨回撥過去,方姨詢問他短期內是否回來,簡短說明了一下近期發生在葉桉身上發生的事情。
“這點事還不需要我特意回去,她已經很好的解決了不是嗎?”
“我就先不回去了,你們在那邊多幫我照看一點就好。”他承認自己是有點落荒而逃出來的。
許懷臨腦海里又回憶起了那個吻,明明他也很清楚那就是個無心之失,可當晚的夢中反復回味。
在他還沒想好自己對小葉子的態度的時候,他還不打算回去。
“可是,小桉她要搬出景山了,現在就在房間里收拾東西,我勸不下她。”方姨站在樓下,時不時往上看一眼,這都快天黑了,小桉回來就說已經找到新的住處了要搬走,她怎么勸都不行。
小臨走之前又交代她一定要把人照顧好,急的上火的方姨沒辦法只好給他打電話。
許懷臨聽見葉桉要搬出景山,大腦瞬間空白,她要走了?
即便他也知道她不可能一直住在景山,但是這也太突然了,是因為那天喝醉了嗎?
她也想躲著自己。
許懷臨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立馬他就坐不住了,不回去的話說出去還沒一分鐘,掛斷了方姨的電話立馬給林澤發了消息,“幫我訂明天最早回國的機票。”
心里遷怒了起許六,他不是讓他看著人嗎?人都要走了都不知道及時匯報?
要是此刻遠在京夏的許六能知道老板心里想的也是要喊幾聲冤的,他收到的任務是保護葉桉小姐的安全,搬家貌似不在這個范疇之內。
……
方姨還是沒能攔下葉桉要離開的步伐,她走的這么急確實也有要躲許懷臨的意思。
許懷臨給她的感覺太奇怪了……
真論起來她和他之間本就沒什么關系,就連初見那次也是莫名其妙。
現在她已經達成了所需要的,許氏既然已經注資,還拿了股份,那么大一個集團,許懷臨總不可能親自跟著這個項目,肯定是有其他人的負責的。
她躲著他一點,應該也沒什么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