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傷在后背,上藥就意味著要裸露出上半身,背部倒沒什么,尷尬的是……
“我自己來就好,就不麻煩小叔了。”葉桉伸手想去拿藥膏,許懷臨抬手躲開。
“你會雜技?”許懷臨滿臉不贊同,“傷在后背你一個人怎么涂藥?”
那也不能讓他涂吧!
葉桉內心吶喊,面對一個成年男性,她怎么也做不到光著上半身讓他給自己涂藥啊!
她還在糾結,許懷臨不想等她繼續磨蹭了,伸手直接給葉桉面朝床摁了下去,后腰一涼,衣服被強制性的往上掀,“你別鬧,我不看,方姨今天不在,上完藥我就走。”
他清楚小葉子顧慮什么,這不是什么壞事,注意一點總是好的,可現在條件不允許,不是他就只能是家庭醫生或者鐘叔。
私心里,他不想讓其他男人來。
算起來,小葉子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也算半個爹,涂個藥也不算多過分吧?
唯一接觸的比自己年紀小點的孩子就是許望,代入一下,許懷臨覺得這并不算什么出格的事情。
“等,等一下!”許懷臨太過強硬,看來這藥今晚不涂是不可能的。
葉桉紅著耳朵,轉過臉去看著男人,眼里含羞,說話的聲音都軟了不少,“你先背過去,我自己來。”
看著被自己單手壓在床上的少女,許懷臨可恥地心跳漏了一拍,察覺到自己的欲,望,宛若被火燒了一般咻地把手縮了回來,動作不自然的背過身去,“你自己來。”
眸色微沉,許懷臨有些煩躁地摸著袖扣,嘖,難不成他真禽,獸了?
“我好了。”怯懦帶著點顫抖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許懷臨轉過身去入目就是葉桉的如玉雕般的后背,瑩潤白皙。
一片青紫印刻在其上反倒多添了幾分破壞的美感。
許懷臨眸光一沉,要是換到別人身上他或許有幾分興致去欣賞一下,倒也不必覺得他殘忍什么,他本來就不是什么意義上的好人。
但是這些傷出現在葉桉身上,臉色立馬陰沉了下去,神色緊繃,眸若寒冰,把不快二字寫在了臉上。
灼灼的視線讓葉桉如芒在背,她的視角看不見許懷臨,很是不自在的抖了抖手,“怎么了?”
“沒什么。”聽不出他什么情緒,只聽得o@幾聲,背上一涼,藥膏草藥的香味在房間內傳遞開來。
不得不夸一句這藥膏還挺好用的,灼,熱疼痛的傷口被藥膏的清涼緩解,舒服的她差點哼出了聲。
咬著牙關,耳朵上的紅暈沒有因為時間消散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許懷臨帶著薄繭的手指在她背部滑弄,這感覺實在是太曖昧了!
害羞的紅染從耳朵衍生到脖頸,又向上攀爬到臉頰,整個人成了剛從蒸籠上下來的龍蝦,全身都紅透了。
上藥湊的近了,許懷臨才發現除了林沐承弄出來的青紫淤痕,葉桉的背上還交錯著很多不知名的疤痕,這些傷口呈現淡粉色,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上完藥,許懷臨才問出了口,“這些疤怎么弄的?”
藥一上好,葉桉忙不迭的把衣服放了下來,滿不在乎道:“以前在林家做錯事會被罰家法,次數多了,醫美修復也留了疤出來。”
“林川打的?”許懷臨想到上次在學校門口葉桉質問林川的那些話,眼眸沉了沉。
“這倒不是,背上這些是林文彬和付瑤打的。”
她沒把許懷臨的詢問放在心上,只當他是隨便問問。
許懷臨點點頭,替她理了理被子,似是開玩笑,“有機會讓你打回去好不好?”
當葉桉投來探究的目光時,他只笑笑,揉了揉她的腦袋,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像隨口一說。
“上次你拜托我的事情已經做好了,你點頭,林溪找槍手的事情就會曝出來。”
這么快?
葉桉驚訝了一下,立馬做出了決定,“就現在!”
林沐承這次做的她是真生氣了!
他們可以來找她麻煩,但是不該去傷害她的身邊人。攻擊敵人就要去打他們的軟肋,讓他們痛,林沐承的軟肋顯然易見。
林溪不爽了,林沐承自然也不會開心到哪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