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孽障!是找到人撐腰了腰桿直了是吧!”回到車上林文彬大怒不已。
林川臉色也不好看,要是葉桉現在有許懷臨幫著,還真不好對她再做什么了。
林文彬冷笑不止,“我看那個張文也沒說錯,她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小姑娘,除了那張臉也沒什么地方值得讓許懷臨幫她了吧?”
林川皺了皺眉,這句話聽著不太舒服,但是他卻反駁不了。或者說,打心底里他也是這么覺得的。
總不能說許懷臨心血來潮的就想護個小姑娘兒玩吧?
這句話說出去能笑死京夏不少人,許懷臨這三個字就和大善人不沾一點邊。
一想到葉桉對自己的態度,林文彬就覺得火氣直往頭頂竄,林家教導了她三年,就教出個這么玩意兒來?
都敢對著他蹬鼻子上臉了?!
果然還是養在身邊的親,把繼承權給溪兒簡直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要是給葉桉,怕得養出一個白眼狼來!
“不過她也算是有幾分本事,竟然能搭上許懷臨。”這句話一出來林川就明白了自己的父親在打什么算盤。
許懷臨三年前突然出國去到國外發展,當然他的這一行為不僅沒給許氏帶來什么損失,反而擴展了自己的商業版圖。
現在他回來了,而且是打算長居國內,眼下京夏人人都想沾上邊的香餑餑非他莫屬。
要是葉桉能回家來,讓許懷臨幫林家,林家在京夏的地位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說再多現在重要的還是怎么讓葉桉回來。”林川揉著眉心,他沒想到有一天葉桉還能成為一道難題。
林文彬對這個問題嗤之以鼻,“讓她回來還不容易,以前怎么讓她聽話的現在照常就是了。”
在林家的葉桉幾乎是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還不夸張的說就是讓葉桉立馬去死,她都不會多猶豫什么。
林川苦笑一聲,“爸,你覺得葉桉還是以前那個葉桉嗎?”
這個問題倒是把林文彬問住了,他張嘴剛要回答,可一想到這段時間葉桉對他們的態度做的那些事情話到喉嚨又咽了回去。
葉桉變了。
“以前那一套是因為葉桉在乎我們這些家人,所以愿意任我們安排打罵,對她來說甘之如飴。現在她不在乎了,我們在她眼里或許連個陌生人都不如。”林川一語點破事實。
他不想承認可現實就是如此。
林文彬依然不以為意,“小孩子鬧脾氣而已,她還能真一點不認我們了?以前給的是巴掌,現在多給幾顆甜棗就是了。”
他這個大兒子把話說重了,葉桉沒這個本事。
林川也不愿意相信葉桉真的完全不把他們放在心里了。
點點頭應道:“爸你說的也是,葉桉現在無非是許懷臨幫著她,覺得有人對她好了。我把那個張文處理了,帶到她面前道個歉哄哄就是了。”
林文彬冷笑一聲,“等她回來我再慢慢和她算賬。”
兩人貌似全然忘記葉桉可是從一開始就提出了斷絕關系。
回到林家。
林川看著沙發上坐齊了人,“今天晚上是有什么事嗎?”
看見他們回來付瑤忙招手叫他們過來,“今天溪兒不在家,我把老三老二叫回來讓你們一起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