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太可笑了。
所以一件事里,被優待的一方得到了更多的偏寵,受害的一方反被認為需要更加嚴苛的教育!
仰著頭,林祈白努力憋回眼眶中的淚水,“你說小桉是一個為了一點好處就沒有下限的人,你也知道那是二哥要求的,你鄙夷不屑,但你從來沒想過五歲走丟十年未見親人,她想要得到親人的關注,用自己唯一的籌碼去討好親人,只為得到二哥的好臉色,她就可以忍著寒夜罰跪一晚!”
“林溪裝病就是內心不安,你們覺得愧疚,但被家里弄丟十年的小桉,不是更應該值得被補償嗎?”
伴隨他聲音的砸下,辦公室內一片寂然。
大哥微微瞪大雙眼,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但又覺得自己不會有錯。
林祈白說不出來話了,只覺得心里一片寒涼。
起初他只是覺得大家是誤會了小桉,可是現在大哥告訴他,很多事情其實大家都清楚,只是故意裝作看不見。
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當初小桉無論多么絕望悲戚大家也全然視而不見,只要是葉桉做的事情,是錯的那就對了。
林川說得對,小桉會變成今天這樣,也有他的一份。
明明他們該是最親的兄弟姐妹,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我已經聯系警局那邊幫忙找人了……”
“大哥四哥你們要找誰啊?”林溪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探進半個腦袋一臉好奇地張望著。
看見林川臉上的傷,驚呼一聲,“大哥你的臉怎么了?”
林祈白適時收了聲,沒有應話。
他突然有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養妹了。
林川舒緩了眉心,擺上笑臉招手讓她進來,“沒什么,我自己摔的。溪兒怎么來了,這個時候不應該在上課嗎?”
提到這個林溪一臉不好意思,低著頭,“對不起大哥,我可能要給家里丟人了。”
“發生什么了?”林川立馬關切詢問。
林祈白眼神復雜,林溪可以隨意進出大哥的辦公室,但是小桉想要進公司都需要通告一聲。
能不能進還是另說。
進大哥辦公室更是完全不可能的一件事。
只因為大哥不擔心林溪這個養女會泄露辦公室的機密文件,但是不相信自己的親妹妹做不出來這種事。
“我的繪畫技術跟不上集訓班,老師說要是下次的作業再不能讓他滿意的話,我就主動退學。”林溪捏著自己的手指,說得委屈極了。
林祈白難免想到要是小桉的話,估計說都不敢和家里說這件事,只敢熬夜苦練爭取留下。林溪卻能肆無忌憚的找最嚴肅的大哥尋求解決辦法。
小桉不是他們的血緣妹妹嗎?
林川已經在安撫林溪不用擔心了,“這算什么麻煩,讓葉桉給你畫一幅不就行了?”
說著拿起電話就問助理這段時間葉桉有沒有發過消息或者打電話過來求他說要回家這類的。
“林總,這段時間并沒有接到一條有關葉桉小姐的信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