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我沒事,我還能提供個雞”
“嘿嘿那成,晚上那我就獻丑了”
張平安詫異的看了傻柱一眼,他這破嘴也能說出謙虛的話來?
“成”
“行,那就各自準備,待會你們過來會有好東西”
張平安準備拿出個老鱉,這兩年那些老甲魚的子孫都泛濫了,除了最初的老鱉,其他幾乎滿五年以上的被張平安給宰了。
這些老鱉一年基本產三次卵,每次都十多枚,半年一茬,可想而知張平安這兩年攢了多少,關鍵這玩意張平安也處理不來,干脆都給儲存起來了。
張平安再空間拿出一塊五斤的鹿肉和簡單處理過的五斤左右的甲魚,想了想張平安又拿出半扇羊排。
沒多會兒,傻柱拎著菜刀和一條海魚,好像是大黃魚,大茂則手提一個咯咯亂叫的大公雞。
“柱子,這是大黃魚?”
“張叔識貨啊,是婁,,咳,是我爹帶回家的”呵呵,張平安知道,這大黃魚八成是婁半城給的。
還真被張平安猜對了,何大清是婁半城邀請到軋鋼廠的,有時婁半城在家里邀請客人,也會讓何大清到家里做飯,這條黃魚就是婁半城給的報酬之一。
“不錯不錯,柱子我這里也有點東西,你看著處理”
“成,張叔,這,,”
傻柱麻了,鹿肉他知道了,這老鱉怕是有七八年了,絕對的大補啊,還有羊排,今天怕是有點補哦,來個蛐鱔也能當釘子用。
“張叔,,”
小院門口又探出兩個腦袋,正是雨水和小玲,此時兩個丫頭也九歲了,有點小大人的模樣。
“別在門口了,都進來啊”
“嗯好”雨水還牽著一個小蘿卜頭,穿得跟個球似的,正是她的弟弟,兩歲的何雨梁。
“大茂,你給柱子打下手,我去喊東旭他們過來”
“成”大茂別的不行,剝個大蒜,燒個火還是可以的。
張平安走出院門,剛到中院就看到易家兄妹和小紫他們在堆雪人。
“舅舅”
“張叔”
“嗯,去我院子里吧,好幾個小伙伴都在那里”張平安看著這四個小孩堆著雪人費勁兒。
“嗯”四人手拉手走向張平安的院子
“東旭,待會去家里喝酒”
“好的舅舅”
張平安又出去一趟,回來時手里已經多了十多串糖葫蘆和一大包糖炒栗子。
一進院子,張平安人麻了,密密麻麻的全是小孩,這怕不是全院的孩子都過來了,打雪仗的打雪仗,堆雪人的堆雪人,張平安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蘆,趕忙又偷摸加了十串。
“哇,舅舅糖葫蘆”
“都別玩了,排好隊,一人一串”都是無籽的,張平安也不怕小孩子噎著。
“東紫,東來;解成、解放;光齊、光天、光福;家寶,家貝;,,,,”二十三個小孩,分到最后張平安手里只剩四串。
“那個光齊,你把這栗子也給大家分分”張平安估摸著一人頂多分到兩個。
“好的張叔”
“雨水,看著點你弟弟吃”其他年齡小的在張平安也一一叮囑
“好的張叔”
“東旭,這是你和柱子,大茂的”張平安自己也留了一串,咔嚓咔嚓吃著
本來賈東旭覺著年紀大還不好意思接,結果看張平安一口一個也接了過來。
“傻茂,你急啥?張叔肯定給我們留了”傻柱處理食材走不了,也要拉住大茂。
“成,我不去,傻柱你可以把你油膩的爪子撒開了”
“哦,嘿嘿”
“給,你們一人一串”兩人分開之際賈東旭進來了
“傻茂你看,我就說吧”
“算你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