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隊能不能按現在的市場價回收我們這些想出手的房子呢?”
這個問題一問,張力量顯然眼神沉寂了片刻,估計想不到對方會問出這個問題來。
但他到底是領導,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很快就恢復神情道,“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但我保證會會同后勤部徐部長一起向總隊主要領導匯報。”
“徐部長都要調走了,他也不可能管這些,我們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所以才過來找您這個政治工作部主任,您可是在武警江南省總隊成長起來的總隊領導,您不能不管這件事啊。”
張力量連連點頭,“我知道,大家請放心!我肯定會協調這件事。”
“現在,請大家先回去,我們真正啟動新的家屬院建設前,會拉一個群,協調綜合大家的意見,希望大家有什么事,到時候可以直接說!”
說了一通,大家也就離開了。
王晨豎起了拇指,“張主任,您太厲害了,三兩語,就把問題說清楚并暫時解決了。”
“這個問題還沒那么容易解決,至于回收家屬院?要么全收?要么全不收!收的話?如果按周邊的市場價,那幾棟家屬樓一起有兩百多套房子,起碼得十幾億,上哪搞這些錢?”
管處長在一旁點點頭。
其實之前章昌市的老高干樓也存在這個問題,這都是歷史原因造成的,現在相關規定越來越嚴格、越來越完善,已經不太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先聊了幾句,張力量馬上說,“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總隊的資金有限,最好的辦法就是新建家屬樓,這是最便利的辦法。所以還請區里務必支持我們。”
呂建軍點點頭,“請放心,我們區里支持部隊的工作,這件事一定盡力協調!”
說完,區里的同志就準備回區里了。
在區里剛下車,王晨叫住了呂建軍,“師兄,方便嗎?”
呂建軍笑笑,“你是我師弟,有啥不方便的?”
兩人走到王晨辦公室,“師兄,坐。”
呂建軍坐下后,突然嚴肅起來,“我知道你要問我什么事,我也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但我現在只能告訴你,我犯過錯,但沒你們想的那么大。”
看著呂建軍沒有想說的意思,王晨也不好強求,“師兄,既然你不想說就算了,但最近…我確實聽說很多,但你沒來區里,我也不好主動問,今天剛好碰到你了,就想著問問你,我沒別的意思。”
“我知道師弟你是真關心我,之前那些側面打聽我消息的,大部分等著看笑話,小部分想著趕緊和我切割,真心關心我的?確實沒幾個!這點我很清醒。”
呂建軍說得十分義正辭,王晨聽到后,也不想再問。
“師弟,有些東西說簡單也簡單,說復雜也復雜,但我和張總的事情,沒有你們想的復雜,我沒有和他走太近,但我分管城建,他又是搞工程的,難免有關聯,其他事情,因為張總的事情還沒定性,所以我不能告訴你,并不是不信任你,而是這是組織紀律。”
王晨連連點頭,“師兄,我明白。”
“晚上喝點?”
“那就喝點,就不叫校友了,今天就我們倆,你到我家來。”呂建軍笑笑。
晚上六點半。
呂建軍家里。
飯桌上擺滿了飯菜,呂建軍的愛人做完飯就去散步了。
“兄弟,你聽過身不由己嗎?”呂建軍笑著問。
王晨摸不清呂建軍的路數和目的,不敢回答,就這么看著對方。
“前任區委書記總是叫我陪著去出席各種飯局,約我去各種飯局里吃吃喝喝,那段時間,我分管領域的工作也推進得最快!在這個過程中,吃吃喝喝,拿點煙酒是很正常的,不拿才是不正常。”
王晨大概懂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喝酒。”
幾杯酒下肚,呂建軍的話就多了,“我羨慕你啊,師弟。”
“師兄,羨慕我干啥,你這么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