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愛民書記今天回高干小區住了。
他吃完飯,剛出來散步,就看到了李書記。
“李書記,你好啊。”
“吳書記,好久沒見到你在高干小區出現了,怎么?最近一直住在市里嗎?”
“是,住在市里方便一些,有時候開會、調研到好晚,在市里住也近一些。”
兩人就一起散步了。
王晨則在一旁跟著。
“對了,新都區那事到底怎么處理呢?”
吳愛民停下腳步,“我就是要同您說這件事,新都區紀委的處理決定是:對毆打群眾的那位干部免職、調離公安系統;對辦證大廳主任,處分;對新都區公安分局分管的副局長,處分。”
李書記有點氣了,“吳書記,這種處分有點隔靴止癢吧?那以后章昌市哪個民警想要調離,常規辦法不行,是不是做點錯事、甚至打個群眾就能調離了?”
吳愛民嘆了口氣,他表情嚴肅,“我也覺得這么處理不行,所以我嚴厲地批評了新都區區委的負責同志!一定要觸及他們內心深處,他們才會知道痛!不能讓干部身份成為他們的護身符,這樣就缺失了處罰的目的了。”
吳愛民書記說完,李書記直接就表態了,“我個人的意見是,對于涉事的民警,按故意傷害罪從重處理,要知道他可是政法工作者,還是國家工作人員,竟然在上班時候,為了打游戲毆打群眾!這不從重處理?留著什么時候從重處理?”
這些話一說,吳書記尬笑了。
“李書記,我能理解您的意思,但我的意見是,這個民警免職降級處理,辦證大廳主任免職,分管副局長、免職,局長、處分。”
“你這么做,我認為尚不能達到警示的作用!還是要下重手,為什么現在章昌招商的影響力越來越低了?就是因為你們對一些干部過于縱容,干部犯錯了、甚至犯法了,覺得是自己人,稍微處理下了事!但在投資商看來,這是很恐怖的行為,這并不溫情!”
李書記據理力爭,吳愛民書記想了片刻,“行,你說服我了,李書記。”
說著,他拿起手機給新都區的負責同志打了個電話,“我現在和省委政法委的李書記在一塊,對于新都區公安分局涉案的干部,要嚴肅處理!毆打群眾的那個民警,要刑事立案;那個辦證大廳的主任,不僅要免職,還要降級;對于分管副局長,免職!關于局長,市紀委會約談。”
“你就按這個去執行。”
這個電話結束后,湖東區酒吧一條街。
涉事的那位民警正在和朋友一起喝酒,他覺得那件事應該就這么不了了之了,所以想著和朋友一起慶祝下。
沒想到剛喝高興,就接到單位電話,讓趕緊回去開會。
他一臉疑惑地往單位趕,剛進單位,就被控制住了。
當天晚上,新都區就召開臨時區委常委會,把這些處理決定表決通過了。
至于新都區副區長、區公安分局局長?
則交給市紀委處理。
上午八點半,新都區紀委的公眾號“廉潔新都”發布了這則處罰決定。
王晨第一時間轉發給李書記。
李書記看到后,笑笑。
“今天的接待工作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您放心吧!”
李書記又感慨道,“以前在廳里的時候,部長同志是我的領導;現在到了省委政法委后,部長同志調到中政法委,又成了我領導!”
“這就是緣分!”
到了省委常委樓,考斯特已經排成一列。
王晨數了數,六臺考斯特。
考斯特是黃牌,所以有些車牌號和小車藍牌有重疊部分。
第一臺是“江aa759a”,第二臺是“江aa569a”,后頭一臺是“江a0009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