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宋景舒給德花介紹島上的情況。
“松山島上住著一百多戶漁民,世代打魚為生。
部隊駐扎后,他們照常生活,咱們基本不干涉。
你也看到了,家屬區就建在漁村后面的山坡上。
那片平坦的地方就是漁村的位置。
師部和營房占了整個東邊,是軍事管制區,老百姓不能靠近。”
德花上次報到時已在門崗登記過,這次衛兵直接放行。
兩人在師部辦公區前分開,德花獨自朝師部醫院走去。
醫院的李書記和郭院長來得比她更早,一見她便熱情地上前握手。
“江醫生,歡迎歡迎,你能來咱們醫院,真是太好了。”
郭院長笑容滿面,側身引薦,“這位是王為民王醫生,咱們醫院的外科主任。
王醫生,這是剛從第二軍醫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江德花同志。”
王為民笑著伸出手,眼里帶著熟稔的光:“小江,沒想到咱們又成戰友了。”
郭院長一愣:“你們認識?”
“何止認識,”
王為民點頭,語氣里滿是感慨。
“當年在解放戰爭的戰場上,我們可是蹲過同一個戰壕的。
別看小江年輕,她可是從抗日戰場上拼殺出來的女戰士。
真正的巾幗不讓須眉,我這條老命,當年就是她給搶回來的。”
他轉向郭院長,認真道:“院長,咱們這回可真是撿到寶了。
小江治療骨外傷是一把好手,當年她跟著一位叫長春子的老道長,正經學過金針刺穴、接骨續骨的真本事。
那會兒我們還以為老道長是吹牛,后來才知道是真正的高人。
可惜啊,老人家后來為救人犧牲了……一身絕學,都傳給了小江。”
王為民越說越起勁,轉向德花好奇地問。
“對了小江,我記得老道長還夸你是練武的奇才,你后來有沒有……”
德花見他又要打開話匣子,連忙笑著打斷。
“王叔,您可別捧我了。
以后工作上,還得請您多指點,我年輕,要跟您學的地方還多著呢。”
她語氣謙遜,笑容爽朗,既接了這份戰友情,也把話題輕輕轉回了正軌。
李書記和郭院長對視一眼,眼里都是滿意。
這位新來的江醫生,看來不只是醫術過硬,為人也沉穩踏實。
說來,王為民口中的長春子老道長,其實是德花從系統商城里租來的。
這么做,是為了給一身醫術,安排一個合情合理、能被接受的出處。
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不少隱居深山的道士、郎中選擇下山救國。
因此,當長春子這樣一位仙風道骨、醫術高超的老道長出現在隊伍里時,大家雖然敬重,卻也覺得理所應當。
這位老道長本事極大,既能上陣殺敵,更有一手起死回生的精妙醫術。
他尤其喜愛當時年紀尚小、機靈勇敢的德花,將她帶在身邊,傾囊相授。
他不僅教她金針刺穴、正骨療傷的本事,還將自己師門的絕學長春不老功也傳給了她。
從那時起,德花便每晚雷打不動地打坐練功。
隊伍里的戰友們常跟她打趣,說她若是練成了,將來準能成為飛檐走壁的女俠。
可日子久了,大家見她除了耐力更好、氣力似乎更大些,也未見什么神異之處。
便只當那是一門強身健體的養生功夫。
畢竟,德花原本在戰場上就以跑得快、力氣大出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