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渣,也好意思說自己一直深愛樊勝美?
他打骨子里就看不起樊勝美,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
處處透著小商人的精于算計,仿佛他肯不嫌棄樊勝美的家境,就多偉大似的。
樊勝美陪他的客戶喝酒,不過是要了條絲巾當補償,他轉頭就在奇點面前埋汰人家是撈女。
拜托!請個大美女出面陪酒,市面上的公關費最起碼要大幾千起步。
他想白嫖不說,還暗戳戳指責人家貪心,臉呢?
更別提樊勝美還給他牽線認識了曲筱綃和小包總,幫他拉到了大單,按市場價抽成至少得二十萬以上。
他占了這么大的便宜,居然還有臉說樊勝美撈?
這種雙標狗哪涼快滾哪去,別來沾邊大美人。
……
曲筱綃拿起手機,指尖飛快撥通樊勝美的號碼,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樊勝美,你是不是正跟你那深情款款的老同學王柏川黏在一起呢?
別告訴我你正在幫他跑寫字樓、找房子啊?”
樊勝美剛看完寫字樓的辦公間,接到曲筱綃電話還挺意外。
“你大忙人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剛忙完手頭的事,正歇著呢。”
“歇?我看你是忙著給人當免費苦力吧!”
曲筱綃在電話里噼里啪啦一頓奚落。
“樊勝美,你說你是不是被愛情沖昏頭眼瞎了?
那王柏川就是個算盤打得震天響的小商人,他扒著你不放,不就是想白嫖你的人脈和臉面?
真以為他是來追你的?我看他是來追你的資源來了!”
接著,曲筱綃把話說的更直接。
“滬市的中介租寫字樓要收一個月租金當傭金,租住宅也得半個月租金。
再加上你幫他談價格、跑物業欠的人情,沒個幾萬塊拿不下來。
他給你送什么了?請你兩頓飯?
還是送你一束玫瑰?不是我說你,眼皮子太淺了吧?
你難道就值這個價了?算盤都快打到你臉上了,你還真當是甜寵呢?”
樊勝美握著手機,指尖漸漸收緊,指節都泛了白,臉上的血色褪了幾分。
可語氣卻硬得像塊石頭,透著股輸人不輸陣的倔強。
“曲筱綃,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姐姐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
見過的人比你認識的都雜,怎么可能被你說的小把戲哄了去?
我不過是看著老同學初來乍到,順手幫個忙,順便掙筆外快,順水推舟罷了。
真當我樊勝美傻啊?誰的便宜能白占,誰的虧不能吃,我心里門兒清!”
“門兒清?我看你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還嘴硬呢?”
曲筱綃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等著吧,等那個王柏川的公司開起來,把你利用完了,指定把你拋到腦后,連聲謝謝都未必真心。
你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落個撈女的名聲!”
“我用得著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樊勝美聲調拔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不服氣。
“我樊勝美在滬市混了這么多年,還能讓個剛落地的外來戶算計了?
等著瞧吧,我不僅不讓他白嫖,還得讓他知道,我的人脈和資源,可不是白來的。
你啊,還是管好你自己,別到時候輸給了你那個廢物哥哥,哭鼻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