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分完禮物,邱瑩瑩拿出手機,打開銀行app,給父母看自己的銀行卡余額。
李紅霞和邱衛國湊過來,看著那一連串的零,先是面面相覷,然后神情變得極其嚴肅。
“瑩瑩,”李紅霞的聲音有些發抖。
“你該不會……該不會做了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販……”
“對呀,瑩瑩,”
邱衛國也緊張地握住女兒的手。
“你要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咱們現在去投案自首還來得及。
你別害怕,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咱主動交代,也能輕判……”
邱瑩瑩眼看爸媽的表情越來越嚴肅,再不解釋清楚,怕是就要被父母“大義滅親”了。
她趕緊掏出手機,點開相冊,一張張翻給二老看。
“爸、媽,你們先別著急上火,聽我慢慢跟你們說哈。”
她一邊滑動照片,一邊細細道來:“那個周末,我們22樓五個姐妹一起去古玩市場閑逛。”
“我在一個攤位上看到這幅畫,不知道怎么了,就特別想買下來。”
邱媽媽皺著眉頭打斷:“這畫看著也不值三千塊錢吶?”
“媽,您聽我繼續講嘛。”
邱瑩瑩耐心解釋:“我小時候不是一直跟著大姑夫學畫畫嘛,他除了會畫畫,還給人做裝裱修復。”
“我寒暑假跟著他學畫畫時,也跟著他學了些裝裱、揭畫的皮毛。”
邱瑩瑩這話三分真七分假。
原主從小跟她教美術的大姑夫學畫畫是真的。
學過裝裱和揭畫純屬她自己編的,她大姑夫確實會裝裱,但沒教過她。
但是大姑夫愛吹牛,又愛邀功,為了騙邱爸給他買酒喝,他到處說把原主當成關門弟子來培養。
其實就是隨便教教,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吹噓他自己有多厲害。
原主那個時候年紀小,聽他把自己吹噓的堪比齊白石、張大千,只是懷才不遇,信以為真,一直都認為自己畫的不好是自己笨,學不會。
但是,幾年前她大姑夫人沒了,她說她學過,她爸媽還真沒地兒找人求證去。
“那天晚上我把畫拿出來仔細端詳,總覺得裝裱的方式有點特別。”
“就試著揭了一層,結果你們猜怎么著?
里面還藏著另一幅畫,值錢的是藏在畫里的這一幅。
你們瞧,就是這個,我特意拍下來的。”
邱爸爸戴上老花鏡,湊近細看邱瑩瑩手機上的照片。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若有所思地抬起頭,語氣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
“原來你大姑夫之前講的大戶人家,畫中藏畫的故事竟然是真的?”
“那可不,我這回就遇到了。”
邱瑩瑩的聲音里透著藏不住的得意,她往父母那邊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繼續說。
“后來我拜托隔壁鄰居安迪姐幫忙,她是從華爾街回來的女高管。
她的朋友是身價幾百億的商業大鱷。
她朋友請了兩位專家來鑒定,說這幅畫是唐寅的真跡《松岡圖卷》,要是送去拍賣,能拍出八千萬的高價。”
老兩口一聽八千萬,直接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