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晚間,他來到舒瑤房中,見她正坐在燈下給弘昊繡小衣裳,神情專注而溫柔。
他站在門口看了許久,終于忍不住問道:“爺寵其他妾室,福晉就一點都不生氣?”
舒瑤抬起頭,燭光映照下她的面容平靜如水。
她淡淡一笑:“王爺說笑了,妾身怎么會生氣?”
胤k看著她這般模樣,心中莫名煩躁,拂袖而去。
舒瑤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搖頭。
這男人腦子當真是有病。
她若是生氣,他定要說她不賢惠。
她不吃醋,他又覺得她不夠愛他。
既要又要,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