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些查抄清單被呈到康熙面前時,乾清宮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康熙盯著那長長的清單,手指微微發抖。
他突然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盞叮當作響:“好,好一群忠心的奴才,朕的揉伎轂凰前崢樟耍
殿內侍立的太監宮女齊刷刷跪了一地,連大氣都不敢出。
殿外廊下,馬爾泰?若曦捧著新沏的茶正要進去。
恰好聽見康熙的怒斥,她心頭一跳,悄悄退到一旁。
這時太子從殿內退出,面色凝重,眼神卻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色。
若曦心念電轉,壯著膽子在他經過時,用極低的聲音念道:“奇變偶不變...”
太子腳步未停,目光掠過她,如同看一個無關緊要的擺設,徑直走了過去。
若曦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太子不是穿越老鄉。
那他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清醒?
這一連串的手段,與前世那個急躁冒進的太子判若兩人。
除非……他是重生的。
這個念頭讓若曦不寒而栗。
一個知曉未來所有走向的太子,比十個穿越者還要可怕。
四貝勒府書房里,胤g站在書案前,手中的毛筆久久未落。
烏雅家雖是德妃的母族,卻從未真正支持過他。
從他還是個不起眼的皇子時,烏雅一族就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十四弟身上。
如今烏雅家出事,他本該憤怒,卻只覺得諷刺。
“太子……”他喃喃自語:“這不像他的手筆。”
筆尖的墨汁終于滴落,在宣紙上暈開一團污跡。
他放下筆,眼神冰冷。烏雅家既然從未將他放在心上,他又何必為他們的覆滅感到惋惜?
與此同時,十四阿哥胤_在府中氣得摔碎了最心愛的青玉鎮紙。
“混賬,太子這是要斷我的根基!”
他雙目赤紅,胸口劇烈起伏。烏雅一族不僅是他的母族,更是他在朝中最堅定的支持者。
如今太子這一出手,直接斬斷了他最重要的助力。
“爺息怒。”
貼身太監戰戰兢兢地勸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
胤_一把掀翻了身旁的花架:烏雅家都要被連根拔起了,還怎么從長計議?”
他猛地站起身,“備馬,我要進宮見額娘。”
永和宮里,德妃氣得臉色發白,手中的帕子絞得死緊。十四阿哥胤_在一旁急得直跺腳:“額娘!太子這是要往死里逼我們啊!烏雅家若是倒了,兒子在朝中可就...”
德妃咬著牙,眼圈泛紅:“他這是要斷我們的根基...可憐你舅舅他們...”她忽然抓住胤_的手,“你去求你四哥,讓他...”
“求他?”胤_猛地甩開德妃的手,“額娘還不明白嗎?四哥巴不得看我們笑話!烏雅家何曾正眼瞧過他?如今出了事,他怎么會幫我們?”
德妃頹然坐回椅子上,淚水終于滑落:“都是我的錯...若是當初對老四好些...”
......
而此時,九貝勒府里卻是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