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飯點,席面開吃,李耀文等人也是邊吃邊聊。
大吃大喝一番,鄧廣榮提議走人,眾人便都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金牙炳帶著人走了過來。
“榮哥,敏哥。”金牙炳臉上堆著笑容招呼了一聲,又看向李耀文,招呼道:“大佬文,很感謝各位今天能夠賞臉過來祭拜豪哥、送豪哥最后一程!”
“感謝就免了,我們是沖著豪哥的面子來嘎,不是沖你阿炳的面子。”陳慧敏說道。
旋即,看向跟著金牙炳一起過來的一名青年男子。
金牙炳臉色難看,但仍擠出笑容,“敏哥,火氣不要這么大的嘛,大家今天談一談咯。”
“談?”陳慧敏撇了撇嘴,“你和阿文談咯。”
“阿文怎樣講,我就怎樣!”
金牙炳便急忙看向大佬文。
李耀文和大佬鄧廣榮對視一眼,笑了笑,“沒什么好談的,走吧!”
鄧廣榮拍了拍金牙炳肩膀,露出冷笑,旋即眾人欲走。
李耀文和劉大雄爭斗正關鍵的時候,群英金牙炳入場,掃了李耀文的雜志倉庫。
這不僅僅是在搞李耀文,也是在打他的臉。
但是,因為阿文說既然之前讓了群英,那就干脆再讓一步。
他聽進去了,一直沒有動作。
這也導致李耀文被逼離開香江,暫避內地的時候,江湖上都在說他老聯無用,他太子榮對付不了大水喉劉老板,連小小群英也不敢報復……
這些消息傳進鄧廣榮耳朵里,他當然憤怒了。
這段時間,一直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就為了等坡豪死的這一天!
談?這個時候,就算李耀文想談,他也不會談。
丟的臉面要找回來!
金牙炳臉色難看,笑容終于消失,他急忙看向自己今天搬來的救兵。
他其實也清楚,大佬文等人一定會報復群英,畢竟之前太子榮在電話之中也沒有藏著遮著。
只等坡豪病死之后,就會動手。
所以,這也是他為什么特意將坡豪的出殯,搞得十分隆重的原因。
一方面展示坡豪強大的人脈關系,這些人脈關系雖然因為坡豪死了,人走茶涼,但是,還是會有不少被群英繼承。
壯壯群英聲勢!
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夠稍稍震懾一下大佬文、太子榮等人。
此外,他也想趁著今天坡豪出殯的日子,和大佬文等人談一談。
因此,還搬來了救兵。
新記的大佬,靚仔興!
新記剛剛上位沒有多久的新人!
靚仔興心中窩著一把火,他跟著金牙炳過來之后,大家似乎都沒有看見他一樣,把他晾在了一邊。
見金牙炳打來眼色,他當即快步將鄧廣榮等人攔了下來,“榮哥,敏哥,不要急著走的嘛,留下聊一聊咯。”
陳慧敏斜眼覷他,“你是邊個啊?”
陳慧敏當然認出來了這位新記剛剛上位的新人大佬靚仔興,地盤在灣仔。
只是,對方一個年輕人,他一把老骨頭了自然不會主動去低聲招呼。
所以,明知故問道。
靚仔興愣了一下,嘴角抽搐。
他的細佬雞康大聲喝道:“我大佬是灣仔之虎靚仔興,阿叔你多久不在江湖上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