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李耀文笑了起來,“老陳說得不錯。”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哈哈!”
頓了頓,笑容收斂:“走吧!”
表面上看,他笑容燦爛,心胸灑脫,但若是有辦法,誰又愿意離開奮斗了幾年的基本盤,狼狽出逃?
……
內地經濟開始放開已經13年了,深市經過10年的發展,眼下已經初具規模了。
高樓大廈遍布,人口激增。
其實眼下的深市,同樣遍地是機會,到處是風口。
普通人只要抓住一個,都可以逆天改命,飛黃騰達!
亂花漸欲迷人眼,李耀文卻早已經做好了規劃,做自己熟悉的領域,就是泛文娛領域,打造娛樂帝國。
因此,沒有盲目的去追尋這些風口、機會。
不然東一榔頭西一榔頭,很容易迷失……
很容易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很容易自亂陣腳!
關鍵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也撿不過來。
李耀文只是看著散發著蓬勃生機的城市,感嘆了一番,沒有在此過多停留,便買了機票飛去京都。
因為,深市距離香江太近,周邊的沿海城市和香江牽扯都比較深,香江大人物、包括字頭,都有勢力觸角在這邊……
待在深市,也不一定安全。
京都就不一樣了,遠離沿海,一國之都,天子腳下,劉大雄的能量再大,也影響不到那里。
因此,李耀文打算直接去京都!
當天下午,李耀文就登上了去往京都的航班。
……
與此同時,香江,李耀文出關離開香江的消息也在香江傳開了。
不過暫時,只有一部分消息靈通的人得知了消息。
鄧廣榮對情人趙倩說道:“阿文暫避內地,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如今就看邊個先扛不住了。”
趙倩點頭,旋即有些惋惜道:“阿文還是年輕,有些沖動了。”
“陳保憐也未出事,息事寧人多好。非要搞事,還開出花紅懸賞。他哪里是劉老板的對手?”
“他倚靠的不過是他鍥兄王達輝的關系,但是劉老板卻是本身就和王達輝一個級別的大亨。唉。”
鄧廣榮雖然也覺得李耀文有些沖動了,但還是瞪眼道:“你一個婦道人家,知道什么?”
“阿文此番爭的是一口氣!表明的是一個態度!”
“他幾次三番被劉大雄搞,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氣,何況是他!”
“要是這次依舊算了,還會有下次……”
“而且,他公司旗下就陳保憐一個藝人,陳保憐也是因為他被搞,要是他息事寧人、毫無作為,陳保憐會怎么想?”
“以后還有藝人敢簽約他的公司嗎?”
趙倩撇了撇嘴,沒有吭聲。
鄧廣榮接著說道:“你別看阿文現在看著有些狼狽,甚至被逼出了香江,但是,他的花紅懸賞沒有撤,這就是告訴所有人,他這一次要撐陳保憐到底!他這一次要硬剛劉大雄到底!”
“要是真的度過這次危機,全香江,誰人不對他豎起大拇指?邊個不贊他犀利?”
“這就是江湖名望!”_c